來到枝縣衙,劉義隆坐在主位,王衡首先道:“大帥,而今乞伏審虔已經退回榆中,而涼國發兵浩門,金城局勢平衡已然打破。”
劉義隆知道,他率大軍前來金城的平衡也就沒必要保持了。
“無妨,涼國只派了兩萬兵馬,不足為慮,榆中和金城才是重中之重,枝離榆中不遠,二位將軍整頓兵馬,隨本帥攻打榆中,一定要在涼國之前攻下榆中、金城。”
“諾。”
“二位將軍各領三千兵馬,兵鎧甲兩日後運到,二位將軍挑選即可。”
二人眼中火熱,這些年不重用,大多兵已經破爛不堪,早就應該換了,這下兩人放心了,劉義隆沒把他們當外人。
當晚二人設宴,宴請劉義隆和宋軍將領,觥籌錯見二人拉近了與眾將的關係,而且還有一個人,二人與趙興有些。
酒宴後把王衡二人留下,打算詳細瞭解金城郡的局勢。
“二位將軍,金城關係到大軍能否進涼州,如今涼國已經出兵,乞伏審虔仍然據城而守,令居的羌人雖然與我好,但也不得不防。”
“大帥,不必擔心,榆中經過多次戰,不僅兵力不足,城牆也年久失修,必然不會死守。”王衡首先道。
麴景接著道:“大帥,榆中雖然是郡治,但城牆低矮,不及金城,我推測乞伏審虔必然退守金城,金城當年乞伏乾歸曾經下令修繕過,所以金城的城牆要更加易於防守。”
“嗯很好,浩門的況怎麼樣?”
“大帥,浩門有五千兵馬,大多是氐族人,是當年呂氏涼國的一支。”
“哦,氐族還留有一支在涼州。”
呂氏涼國,史稱後涼,386年呂稱大將軍、涼州牧,389年呂稱三河王,後改稱天王,建立大涼。
403年,呂隆因後秦、南涼、北涼相攻,被迫降於後秦,後涼滅亡,歷五代。
後涼滅亡離現在都有十年了,氐人居然還有一支在金城郡,劉義隆覺不可思議。
氐人是農耕民族,和漢人有些相似,而且氐族人都是漢姓,族群漢化程度很高,其中最著名的一支是建立前秦的符氏。
所以劉義隆打算幫助一下氐族,也給北涼添添堵。
“氐人首領是何人,你們與其可有聯絡。”
兩人搖頭,麴景道:“浩門的氐人是呂氏旁支,不過首領並不是呂氏族人,我們忙於對抗涼國並未與其有集。”
“先派人接一下,看看他們的態度,如果可以的話,幫助他們一下。”劉義隆似笑非笑的說道。
二人聽完也明白怎麼回事,也都笑了起來。
王衡道:“氐人這些年在浩門一直很老實,直到大宋攻秦,乞伏智達從金城調走大軍,氐人趁浩門兵力空虛奪下浩門,但是浩門並非氐人一族說了算,浩門有一漢人,算是一個小世家,他在浩門有些話語權,我想氐人應該跟他是合作關係,不過卻不知,只是最近有人從浩門帶回來的訊息,由於浩門混,商人都不願去浩門做生意。”
劉義隆明白了,看來氐人背後有人指點,看來得派影子去調查一番。
“先派人去浩門接氐人,至於漢人就先看看況,先以榆中為主。”
兩人見差不多便告辭。
劉義隆晚宴喝了一些酒,而且是荊,所以有些微醺,便回到臥房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