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劃好以後,紇奚伏定開始準備,雖然魏軍不再登城,但是他並不認為魏國會一直這樣下去,所以他不能放鬆,畢竟城外兵馬是他的數倍。
長孫翰也和上黨、河東兩位太守謀劃破城的計策。
“二位,如今圍城已經有半月,想必城中已經有人開始搖,如今趁機攻城,必然可以取得效。”
“大人,下認為還要再等等,我們如今糧草充足,不急於一時。”
“嗯,也有道理,不過要切注意宋國,以防宋國趁機進河。”
“嗯,大人放心,下已經派出大量斥候監視宋軍。”
長孫翰這次本來是調查河太守貪墨糧草之事,沒想到卻發展這個樣子。
如今雖然城池被圍,但是城似乎並沒有發生盪,這讓長孫翰有些擔憂,一旦在此拖延日久,宋國在介,那麼河局勢將無法控制,甚至河東等郡都將到影響。
“大人,城有人送來書信。”
“是何人?”
“他自稱河都尉的麾下,特來見大人。”
長孫翰接過書信,信中說他願意帶領士卒獻出城池,不過他需要拓跋燾的聖旨。
“哼,這個時候想要投降,晚了點了。”
“大人,不如先答應下來,至於以後如何,那就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了。”
“嗯,好,就這麼辦,我這就向陛下請旨,讓來人回去告訴城守軍,投降者既往不咎。”
“諾。”
就這樣,城的河都尉開始謀劃投降,然而他手中只有三百餘人,其餘士卒本不聽他指揮。
不過他也知道,太守必然有後手,而且不會帶著他,他不是紇奚伏定的親信,他定然會被拋棄,但他不會為紇奚伏定陪葬。
在他看來,紇奚伏定本沒有辦法逃,哪怕是去宋國。
“將軍,卑職瞭解到,太守大人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似乎並不想帶著我們,而且大部分士卒他都不會帶。”
“這是個好訊息,如果把這個訊息公開,恐怕他將失去軍心,到時候將有很多士卒倒向我們。”
“不過將軍,如今並不是最佳時機,我們還要靜觀其變。”
“嗯,你切注意城變化。”
“諾。”
城中如今形勢只要有心之人就會看出來,紇奚伏定已經難大事,最終必然失敗,魏國大軍圍城,他們本就逃不出去。
“大人,城局勢似乎不對,軍心已經搖,有些士卒擔心城破,可能會向魏軍投降。”
“事不宜遲,看來我們要準備離開了。”
“大人,如何離開,如今城池被魏軍圍困得水洩不通,本無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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