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久閭彥都從宋國拿到的地圖上面只有代郡、漁郡、上谷郡和雁門郡北部,至於雲中郡和平城附近都沒有,這也是劉義隆的私心。
畢竟在劉義隆看來,這些地方遲早要奪下來,並且之後還要正面面對然的侵擾。
在劉義隆看來,被防總會有疏,但是也不能像漢武帝對待匈奴那樣一味的進攻。
因為了解歷史,所以劉義隆知道,最有力的武從不是刀劍,而是文化,漢文化博大深,而且漢文化極包容和融合。
如今宋國國的匈奴等曾經的草原民族的百姓,和漢族百姓一樣,著漢,講漢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除了相貌和名字,已經沒有草原民族的習慣。
同時,宋國鼓勵通婚,不異族娶漢,也有漢人娶異族,久而久之,再無漢夷之分。
而且這些都是那些異族自願的,宋國並沒有強制,但是自從那些異族接漢民,學習耕種,慢慢的就接漢文化,隨之融了漢民族之中。
劉義隆雖然早已經融這個時代,但是他看待異族和一些大儒不同,他們對漢夷之分十分看重,認為漢人就是漢人,草原、西域、南疆皆為蠻夷。
劉義隆就不認同,雖然有句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但是,這話看怎麼理解。
這段話,最有名的出是 《左傳·公四年》中季文子對魯公說的話,而這句話的背後,卻是東周禮樂崩壞之時,晉楚爭霸中魯國的夾之道。
後來漢唐演變了華夷之辯,尤其五胡華更是讓這句話被那些大儒奉為經典。
而劉義隆作為宋國皇帝,要考慮的不僅僅是所謂的華夷之辯,而是政權的穩固。
當初攻滅夏國,俘虜大量匈奴士卒,佔據關中後,還有很多匈奴百姓,但是劉義隆並沒有驅逐他們。
他們中的一些已經被漢化,已經接近漢人,而還有一部分仍然保留匈奴傳統,這和夏國當初的統治者赫連有關,他建國後採取胡漢二元制,所以,夏國的匈奴人漢化程度不高,但是,畢竟夏國的疆域是曾經漢人生活的地方,匈奴貴族可能無所謂,但是普通百姓想要活下去,就要和漢民學習耕種,這就讓底層匈奴百姓無意中被漢化。
當初宋國攻滅夏國,百姓並不牴,因為不論匈奴還是漢人或是其他百姓都以耕種為主,宋國又沒有強行遷移非漢族百姓,這也讓宋國能夠逐步在關中站穩腳跟。
同時,劉義隆對待匈奴士卒也不同,主投降和被俘是兩種待遇。
主投降被分散編宋軍,這一部分在漢族士卒的帶下逐步漢化,並且匈奴士卒悍勇,能夠帶漢族士卒,這也是宋軍戰力強大的緣故。
而且劉義隆也給了這些降卒升遷的道路,這樣他們更能夠主接漢文化,並逐漸融合進漢族之中。
而那些被俘計程車卒被編苦力隊伍中,修繕城池,修建道路,並且其中還有宋國各地的犯人,在他們影響下,那些俘虜也逐漸接漢文化,久而久之也會被逐步漢化。
劉義隆對待然也是如此,如今在秦王劉義季帳下就有很多原本是異族計程車卒,但是除了他們依舊悍勇之外,已經沒有了以往認為的異族之象。
這些士卒平時和漢人士卒同食同住,戰時同進同退,早就已經被漢人士卒同化,甚至他們自己都已經以漢人自居,其中一些已經升遷到百夫長、千夫長甚至校尉。
當劉義季接到聖旨,第一時間集結麾下大軍,並親率一萬馬步軍先行,準備尋找適合之地伏擊魏軍。
同時,魏國朝堂也對代郡局勢看法不一。
一些人認為然只不過是想要劫掠一些資,一些人認為然必然和宋國有所勾結,不然不會這個時候突然進軍。
兩方吵的不可開,拓跋晃也是十分頭疼,絳幕已經拿下,並且有兩萬魏軍駐守,就算宋國進攻,一時間也難以攻破,而代郡北部雖然遭到然劫掠,但損失並不算大,所以拓跋晃更傾向於在絳幕和宋軍拉鋸。
而此時燕王拓跋譚道∶“陛下,臣以為,定襄郡也不得不防,定襄郡可是平城第一道屏障,而且臨近宋國雲中郡,如今宋國的秦王劉義季吞併雲中,所以,定襄之兵不可輕。”
然而有大臣反對道∶“燕王所言有著危言聳聽,定襄郡城池堅固,哪怕調離一部分也無關要,如今是要迅速擊敗代郡的然騎兵,一旦他們突破長城,就可以直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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