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餘拿著刻刀在新的耳墜上聚會神的刻著陣法,一雙手穩穩的將一個不過指甲蓋大小的黑耳墜拿在手中。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
溫之餘額頭微微冒出冷汗,神在這一刻全神貫注的投到了手中即將完的陣法。
“!”
陣紋在一陣大力的關門聲和桌子的抖中往旁邊斜了兩毫米,然後在溫之餘瞪大的目中發出微弱的,閃爍了兩下之後,歸於黑暗。
溫之餘手中的刻刀掉在桌面上,整個人在神突然歸攏時一陣發懵,甚至有些眼前發黑。
十一年來在陣法上出現的第一次失敗,讓溫之餘心底止不住的瀰漫出一殺意。
怒火遮蔽的他的雙眼,黑著臉,溫之餘不控制的出匕首將門開啟,可又在看見一件黑袍時猛的恢復清明。
教授?
手中的匕首在斯普看過來的一刻被放回戒中,溫之餘扶著門框,看向抿著的,明顯在生氣的蛇王。
“回你的房間去。”蛇王冷的命令。
很明顯,剛剛製作失敗的溫之餘聽不懂蛇王的命令,看著蛇王那一副氣極了的模樣,溫之餘開始在心裡盤算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
也許是知道他聽不見,蛇王冷哼一聲,沒有再管這個低頭思考的巨怪,轉就要回房間。
可是下一刻,他就覺自己的袍子被什麼東西給扯住了,袖子裡的魔杖也順之落到手裡。
回頭,看見溫之餘可憐的扯住他的袍子,一雙淡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你……”斯普當即就想甩開這個像鼻涕蟲一樣的學生,可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年單手刷刷的就在紙上寫了起來。
來不及寫敬語了,溫之餘能察覺到斯普的不耐煩緒。
所以很快,一張紙條被年舉了起來。
(你怎麼了?)
斯普看了一眼紙條,對這個小巫師的舉到好笑,手將那隻抓住他袍子的手推開,撇開視線,嘲諷道:“真是令人驚訝,溫之餘先生居然還有時間來詢問他繁忙的魔藥老教授。”
聽不懂。
手被推開,溫之餘有了更多空間來寫字。
(教授,你生氣了嗎?)
“呵……”
(對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不看你寫得的字,不要生氣好不好?)
想來想去,溫之餘還是覺得應該是下午的問題。
斯普看著年越來越快的速度和越來越飄逸的筆跡,突然就起了想看他到底能做到那種地步的心思。
所以,他沒說話,只是目一直停留在溫之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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