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等等,等一下,教授。”
斯普的腳程快得離譜,黑袍被他行走起來的風劃得四起,溫之餘覺得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
所以他開始掙扎,並且想收回被斯普拽住的手。
斯普到旁的靜,不耐煩的更加用力往前扯,直到將人扯到一個巷口,才一把將人推到牆上,黑著臉等待解釋。
溫之餘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得想辦法將人送走……好吧,他該怎麼把人送走?!
一時之間,一人盯著面前還不夠自己膛高的年,一人垂著頭絞盡腦,兩人都沒有說話,詭異的氛圍隨著蛇王越來越黑的臉,讓兩人之間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抑。
斯普面沉的看著年。
一個未年巫師,在不做任何掩飾的前提下,獨自進翻倒巷會吸引多惡意的目,他不敢想。
即使再怎麼優秀,這裡人多勢眾,又都是黑巫師,黑魔法層出不窮,一旦他沒有恰好到這個人,恐怕他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平時倒是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一放假連這種地方都說進就進……還自己一個人進?
“愣著幹什麼?給我說說你為什麼會來這兒。”斯普語氣加重,可面前的人還是低著頭,沉默不語,“說話!”
怎麼辦?
溫之餘絞盡腦,努力的迫自己想出一個兩全其的辦法。
斯普看著年被他吼得一抖,莫名的就消了點氣,平常被溫之餘補上來的好在他心裡作祟,不自覺的就開始想剛才年話裡的真實。
難不……真的是意外?
“教授。”
溫之餘還是沒能想到辦法,但是他想如果再不開口,可能以前刷的好就要在這裡被用完了。
他的思緒左右搖擺不定。
坦白是不可能的,可是一個謊言就需要幾個謊言去掩蓋,他也不想讓自己為一個只會說出謊言的騙子。
“我手痛……”
所以思考再三,他決定轉移話題。
原諒他,真的找不到藉口了。
等來等去就等到了這樣一句像是撒的話語,斯普簡直被他氣笑了,同時又在腦子裡將自己剛才不合時宜的想法拋開。
正想嘲諷兩句,卻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拽住年時他掙扎的樣子,目不自覺的就往前面的手腕上看過去。
年的手腕纖細,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白皙的皮上一片雜的抓痕讓人無法忽視。
自己下手這麼重嗎?
算了,等離開這裡再問,斯普努力讓自己的目離開年的手腕,決定先帶著人出去。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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