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的出現讓四周的教徒紛紛倒吸一口冷氣,執事不著痕跡的悄悄往後挪了兩步,有些害怕那玩意直接彈跳到他上。
普通的蜈蚣他倒是不怕,可這祖宗手上的可是教主夫人用蠱蟲養了幾十年的食骨醉,粘上一點毒可就是閻王也不好保。
更何況,這玩意是吃腦髓的,是聽著就惡寒。
在眾人的注視下溫之餘站起,緩緩走進兩人跟前蹲下。
他的作異常緩慢,食指不停的著蜈蚣的骨節,然後將之抵近其中一人的眼前。
“認識嗎?”一邊說著,溫之餘輕的將蜈蚣送至那人耳邊。
一經接,蜈蚣迅速攀爬至那人的面龐,然後在臉上和髮間穿行,不停的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頭部傳來的靜讓男人面部微微,冷汗順著頭髮,溼淋淋的在臉頰上。
看著對方的狀態,溫之餘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伏靠近男人側,一字一頓道:“嘗試過被啃食腦髓的滋味嗎?我可以滿足你……”
“我……我說……”男人的目從刑架上那副看不出人樣的上收回,頭上的靜無時無刻不在著他的神經。
得到回答,溫之餘突然輕笑一聲,坐回椅子上,一隻手抵著,眉眼彎彎:“真是可惜……但我忽然不想聽你說話了……”
突如其來的舉讓男人雙眼猛睜,似乎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麼,然後開始劇烈掙扎:“不!我說!求求你!我……啊!!”
話音未落,男人突然發出一聲撕裂的吼,隨後雙眼突出,直直的面朝地面倒了下去。
蜈蚣完自己的任務,從另一隻耳朵裡鑽出來,迅速爬向旁邊唯一還活著的犯人。
————
斯萊特林地窖。
斯普從來沒覺得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這麼挑剔,起一小塊牛排,只是放至邊後怎麼無法再繼續深。
最終,忍無可忍的蛇王喚來家養小靈把晚餐撤了下去。
自從吃了一暑假的華夏食,霍格沃茲的西方食就已經讓蛇王有些食不下咽。
還好地窖留有溫之餘平時做的一些糕點和零食,蛇王勉強填飽肚子,這才拿起論文批改起來。
或許他應該讓小靈去學習一下中餐。
伴著月來到地窖,溫之餘一進門就看見了板著臉改論文的教授。
一天的心在此刻得到舒展,腳步輕快的坐到蛇王邊拿起屬於自己的低年級論文。
斯普面無表的看著自來的年。
“你今天下午請假了。”
溫之餘手上不停,但裡卻是乖乖的應答,“是的教授,我家裡來人讓我去拿點東西。”
看著年乖乖忙碌的樣子,斯普氣不打一來:“也許,”
“溫先生還記得自己暑假狼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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