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餘用了0.0001秒糾結,然後拿起魔杖做出了決定:“那麼抱歉了,杜莎小姐……通通石化。”
“你……”在杜莎震驚的語氣中,溫之餘推門而。
幾乎就在進門的一瞬間,溫之餘就覺到一視線盯上了自己。
“看看這是誰,擅闖院長辦公室,溫之餘先生終於是準備對校規出手了嗎。”
蛇王冷冽的聲音伴隨著許久不曾聽到的悉覺撲面而來。
做好心理建設,溫之餘微微出一點眼淚,抬頭迎上蛇王的目。
“我錯了,教授。”
地窖的燈很暗,只有斯普工作的位置上稍微亮堂一點,燈打在他上,無端的呈現出一迫。
溫之餘還是第一次用這個詞來形容父母以外的人。
斯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像是沒看見他眼裡的淚一樣,低頭繼續批改論文。
“出去。”逐客令。
溫之餘假裝沒有聽到,往前走了兩步。
“教授別生氣,我錯了,我可以解釋。”
“解釋?解釋什麼?我只是你的魔藥教授而已,有什麼資格聽你的解釋?”
斯普的語速有些快,包裹著冷意,讓溫之餘聽著心裡很不舒服。
正想說話,心臟突然又是一陣絞痛,肺部到衝擊,不自覺的咳嗽了兩聲。
聽到聲音,斯普筆尖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低著頭繼續批改。
“出去。”又是一張逐客令。
收到了兩張逐客令的溫之餘不敢再繼續耽誤下去了,他不敢打賭第三張會不會是教授直接把他拎著脖子丟出去。
“是這樣的教授……”
了,溫之餘開始快速的說出自己組織好的語言,把不能說的都用別的詞語代替了一下,讓原因聽上去不是那麼的匪夷所思。
“我家祖上因為一些事,導致所有新出生的孩子都會帶上一種莫名的詛咒,這種詛咒並不會直接讓人喪命,只是一旦發就會不停的吸食攜帶者的生命……”
斯普停下筆,沉的看著不遠埋頭解釋的年。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發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詛咒發揮的時間大概是一年到五年,我父親當初是五年……”
“詛咒發揮期間,攜帶者的素質可能會有所下降,魔力不穩定,但短時間沒有死亡的風險……”
“再的……我也不知道了,父親沒有和我細說過。”
一口氣說完自己的腹稿,溫之餘覺裡有點奇怪,乾脆閉不再說話,等待蛇王的判定。
“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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