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斯普的指尖突然掐住他的下，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那個反彈咒明明可以用別的魔咒擋開，而你為什麼非要……”
“用去接？”他說著，眼睛危險的眯住，“那樣會顯出你湛的法，還是你覺得無論是什麼魔咒對你來說都沒有意義？”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自大？！”
溫之餘被罵愣了。
他眨了眨眼，仰頭看著斯普沉的臉，好像突然意識到……
原來他氣的不是哈利，而是自己。
“……你是因為我擋了那個咒語？”溫之餘試探地問道，手指還勾著斯普的袍角。
斯普的眼神更冷了:“你覺得呢？”
溫之餘:“……”
原來如此。
他抿了抿，小聲辯解:“可那只是個反彈咒，本傷不到我……你知道的。”
“傷不到你？”斯普的聲音陡然拔高，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連是什麼咒語都沒看清就往前衝！”
“我……”
似乎是沒有想到斯普會這麼激，溫之餘張了張，結滾了一下，“我只是……”
“只是什麼？”斯普的聲音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只是又一次把我的警告當耳旁風？還是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
音落，壁爐裡的火焰突然劇烈地跳了一下，將魔藥大師蒼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溫之餘這才注意到，對方的眼瞼下方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這幾天也沒睡好。
“那個咒語傷不到我。”
他小聲辯解，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斯普的袍角，“我有分寸的……”
“分寸？”斯普聞言，猛的鬆開他的鉗制，一把扯開對方的領，兇狠的出了脖頸上那道猙獰的疤痕。
“就像這個一樣的“分寸”？！！”
溫之餘下意識的往後瑟了一下。
那道疤痕在火下泛著不自然的深褐。
“你永遠這樣。”斯普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幾乎要被壁爐的噼啪聲蓋過。
“永遠不知道什麼危險，永遠學不會怎麼珍惜自己。”
“我不只一次的和你說過，”斯普揪著他的領，將人帶向自己:“可你從來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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