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影中,溫之餘的話讓哈利僵在原地。
他低頭,似乎是在思考著對方話中的真實。
而門口,羅恩端著兩杯南瓜小心翼翼地靠近,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
他手遞給哈利一杯,但綠眼睛的男孩似乎還專注的沉浸在剛才的對話中,沒有手。
但溫之餘自然地接過了另一杯。
當冰涼的手指到杯壁時,幾滴水珠順著他的指尖緩緩落。
他低頭抿了一口,冰涼的帶著恰到好的甜意過間。
微微的桂香氣在口腔中擴散,恰到好地緩解了長時間談話帶來的乾。
溫之餘滿足地挑眉,結隨著吞嚥的作上下滾。
羅恩的視線在溫之餘修長的脖頸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像是被燙到般飛快地移開。
他低頭猛灌了一大口自己手中的南瓜,可冰涼的卻沒能澆滅突然竄上面頰的熱度。
“你想問的問完了嗎?”溫之餘晃了晃還剩一半的果,杯壁上的水珠落到他修長的手指上。
聞言,哈利機械地點了點頭看樣子似乎還在思考:“問……問完了。”
“很好。”
溫之餘仰頭將剩下的果一飲而盡,把空杯重新塞回羅恩的手裡。
隨即,他轉離去,黑的風在走廊昏暗的線下翻湧如夜霧。
他的背影拔而優雅,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彷彿真的只是路過時順便喝了一杯南瓜。
哈利著他遠去的影,頭突然發。
溫之餘那句“我接的,正是這個“食死徒””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
他突然想起德拉科蒼白的臉,想起他在魔藥課上刻意避開自己的眼神……
想起那個雨夜在盥洗室外聽到的抑啜泣。
如果……如果德拉科真的被迫烙上那個標記……
哈利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魔杖,心臟在腔裡劇烈跳。
溫之餘對斯普的維護讓他想起自己每次看到那個鉑金貴族時,口那種又酸又脹的覺。
“喂,你還好吧?”喝完果的羅恩用手肘捅了捅他,“怎麼看起來像中了奪魂咒似的。”
哈利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的手心全都是汗。
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要告訴羅恩,他剛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和溫之餘一樣,上了一個可能為食死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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