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溫之餘的眼底亮起，像是盛滿了星。
他笑得更加燦爛，指尖輕輕挲著斯普的臉側：“那我也喜歡~”
斯普眉頭微蹙：“……嗯？”
溫之餘眨了眨眼，耐心的和他重複：“我說，我也喜歡我的眼睛。”
斯普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冷哼一聲，別開臉去：“自。”
可他的耳尖泛起的薄紅，手指無意識地收攏，以及攥了溫之餘角的力道，讓他的反應不言而喻。
溫之餘低笑，出雙手重新捧住斯普的臉，耐心地將他的視線重新轉向自己。
他的指尖溫暖，輕輕描摹著斯普繃的下頜線，直到那雙漆黑的眼睛再次對上自己的目。
“你再看看。”溫之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
斯普皺眉，目落在溫之餘金的瞳孔裡。
那裡倒映著壁爐跳的火，還有……
他自己。
“你看見了嗎？”溫之餘問。
“什麼？”斯普的聲音有些啞。
溫之餘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眼角：“你沒有看見嗎？我的眼睛……”
他頓了頓，金的瞳孔裡泛起和的暈，“我喜歡我的眼睛，原因其實你知道。”
斯普的手指微微收。
“你在我的眼睛裡看到了，對嗎？”
溫之餘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上他的臉頰，“它裡面裝著一個人，一個可以讓我為之付出一切的人。”
壁爐的火在兩人之間躍，將溫之餘的睫染金。
而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落下：“我他，但是很與他說……”
“所以，以至於他不太自信，甚至胡思想。”
說著，溫之餘用鼻尖蹭過斯普的臉頰，在對方繃的下頜線上留下一個似有若無的輕。
斯普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卻依然保持著沉默。
“我很心疼，”溫之餘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瓣若有似無地過斯普的角，“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斯普的結劇烈滾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
溫之餘恍若未覺，繼續用那種輕的語調說著：“你可以幫我嗎？教授。”
他的手指從斯普的角到結，著對方吞嚥時微微的震：“你幫我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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