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的？”溫之餘替他問出來了。
說著，溫之餘抬手。
食指上的戒指閃爍微，然後一黑的魔杖從裡浮現出來，懸在半空中，緩緩轉了一圈。
杖烏黑，沒有花紋，沒有裝飾，只有一條黑龍蟠居其上。
溫之餘沒有去握它。
魔杖就那麼浮在他面前，像一件被陳列在玻璃櫃裡的展品。
林昏暗的線落在杖上，連反都是暗的。
“看著吧，”溫之餘說，“這就是你和我的區別。”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顆一顆往溫耳朵裡釘。
“你的記憶停留在從前，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更不知道何為未來。”
“你說你現在可以守護他。”溫之餘繼續說，“你說你現在不想離開他。”
他頓了頓。
“我在他邊待了這麼久，也了他這麼久，他我，我比任何人都知道。”
說著，溫之餘的目落在那懸空的魔杖上，眼神很輕，像在看一樣很貴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但是你看——”
他抬起眼，看著溫。
“即使已經是這樣，他的守護神卻依舊是牝鹿。”
“他不你嗎？溫之餘？”
溫之餘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幾乎是溫和的。
但正因為溫和，才更刺人。
溫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
他張了張，想說話，想說“你胡說”，“你騙人”，“他明明——”
“不，”溫之餘又一次替他回答，“他是的。”
溫猛地看向他。
他沒懂，剛才那句“他不你嗎”明明是溫之餘自己問出來的，現在又自己推翻？
耍他玩？
但溫之餘的表不像在耍人。
“他當然我，”溫之餘說，聲音低下去了一些，“不然也不會為了我放下間諜的份，選擇和伏地魔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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