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斯普也懶得在一個明顯還沒有清醒的人前問這種需要智商的話了。
他把洗臉布掛回去，轉過準備出去。
溫之餘還黏在他背後。
對方的下抵在他的後背，鼻尖蹭著他後頸的頭髮，整個人掛在斯普上，賴著不走。
斯普站著沒，問:“你還要掛多久。”
溫之餘沒回答，但也沒有鬆手的意思。
他的著斯普後頸那道淺淺的凹陷，慢慢印下一個吻。
然後他抬起頭，將下重新擱回斯普的肩膀上，換了個話題。
“教授今天還有什麼事嗎？”
斯普沒理他，溫之餘也不急。
他就那麼掛著，等了一會兒，又說：“聖誕節，學校有別人看著，校長大人給自己放個假好不好？”
聞言，斯普終於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放假？”他說，“我為什麼需要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
“哪裡毫無意義了？”溫之餘反駁，“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我工作的時候就沒有和你待在一起了嗎？”斯普說。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溫之餘沒說話，他手扣住對方的下，把斯普的臉側過來。
落在斯普的角。
不是正對著的那種吻，是從側面過來的，角度有點偏，差點親到臉頰上。
可溫之餘沒有調整，就那麼偏著了兩秒，然後慢慢往旁邊挪了一點點，正好覆住斯普的下。
在這個吻裡，斯普罕見的沒有閉眼。
他黑的瞳孔裡映著溫之餘湊得很近的那半張臉，睫，鼻樑，皮上被枕頭出的一道還沒消退的紅印。
他的手指還握著牙刷柄，指節微微泛白。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
溫之餘鬆開他的下，退開一點距離，兩個人的臉之間隔了不到一掌寬。
“這裡不一樣。”溫之餘說。
斯普沒回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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