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名日軍特種兵全部變了。
李默甩掉刀刃上的珠,蹲下檢查。
他在那名曹長的口袋裡,搜出了一張地圖。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幾個位置。
李默開啟手電筒,用手捂住亮,只出一道隙。
看清地圖上的標記後,他的瞳孔微微收。
“默爺,發現什麼了?”錢虎湊過來,著臉上的雨水和水。
“鬼子不只是在追我們。”李默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他們在前面布了一個口袋。”
地圖顯示,在通往廣德的必經之路上,也就是那個“一線天”的峽谷,日軍第十八師團的一個聯隊己經提前設伏。
如果龍巢按原計劃撤退,正好會一頭撞進這個口袋陣。
“那怎麼辦?繞路?”錢虎問。
“繞路要多走三天。桂司令的傷拖不起,我們的乾糧也不夠。”李默關掉手電筒,黑暗再次籠罩了他的臉龐。
“那……”
“既然他們把口袋張開了,那我們就把底給它捅穿。”
李默站起,看向漆黑的雨夜深。
“通知陳師傅,船隊不要去廣德了。改道。”
“去哪?”
“太湖。”李默冷冷地說道,“鬼子以為我們在陸地上跑,我們偏要下水。第十八師團在前面堵,我們就去端了他們在太湖邊上的資中轉站。”
“那是第十八師團的命子。只要那裡一炸,前面設伏的鬼子就得乖乖回來救火。”
圍魏救趙。
這是中國兵法的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可是……太湖上全是鬼子的巡邏艇。”錢虎有些擔憂。
“巡邏艇?”李默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拍了拍背後的反材狙擊槍。
“在我的槍口下,那些鐵皮殼子,就是大一點的棺材。”
雨還在下。
龍巢的隊伍在李默的帶領下,突然改變了方向,向著太湖的蘆葦急行軍。
他們就像一群在黑夜中游弋的鯊魚,聞到了腥味,正悄無聲息地近獵的咽。
而在那個方向,日軍的一支滿載著彈藥和燃料的運輸船隊,正毫無防備地停泊在港灣裡,等待著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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