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害人不淺的假大夫,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一陣哭嚎聲混雜著咒罵格外突兀,魏千歌聽到“大夫”二字,下意識頓住腳步。
“千歌,你愣著做甚,快跟上。”
大夫人已經走到前頭,發現魏千歌沒跟上來,皺眉擺了擺手示意。
“母親,我突然想起還有些東西沒買,你們先過去吧不必等我,稍後我會自行回府。”
“你快些的,莫要誤了時辰。”
看著大夫人等人離開,魏千歌立即轉往醫館這邊來。
圍觀的百姓裡三層外三層堵得水洩不通,魏千歌眉頭微挑,突然拔高聲音,“哎呀,我的銀子丟地上了,各位大叔大嬸能否幫忙找找……”
周圍人瞬間躁,下意識彎腰低頭往地上看,魏千歌作敏捷三兩下便著人來到了醫館門前。
只見一中年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面前還放著一個火盆,火盆裡正燒著紙錢。
人旁橫著一張草蓆,草蓆上放著一蒙著白布的死者,因為蓋著白布看不到面容,但魏千歌據白布浮出的廓能看出這是個年紀不大的男。
就在這人和死者後面還站著幾個滿臉橫的男人,這畫面足夠目驚心。
與之相比,對面站著的老大夫顯得格外單薄,邊只跟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徒弟。
老大夫鬍子和頭髮都已經發白,一雙眼睛倒是格外清亮,只是此刻老大夫的面十分焦灼慌。
“老夫懸壺濟世幾十年,這醫館開在這幾十年,在場的各位父老鄉親有不都在老夫這裡看過病,誰能站出來說明,老夫的醫和藥材從未出過問題!更別提出人命了。”
說著,老大夫看了眼白布蒙著的男,心悲痛巍巍開口,“你家孩子當時送來老夫醫館的時候只是染了風寒,並沒那麼嚴重,老夫給你們抓了幾副藥材,叮囑你們回去只需讓這孩子按時服用即可痊癒。”
“那藥方老夫這裡還留有記錄,老夫也不是頭一次用這方子,你們若不信大可喊來其他大夫核實。”
“若老夫的藥方真有問題,導致這孩子斷了氣,那老夫願意一命抵一命!但若是藥方沒問題,這孩子出事與老夫自然也沒有直接關係,老夫絕不背這個黑鍋。”
“你這個老東西,你再狡辯還有什麼意思!我兒子現下就躺在這裡!怎麼,你意思是我會用我兒子的命來汙衊你?!”
人嗓門巨大,哭嚎聲似要刺破耳,說話間,幾個男人氣勢兇狠的衝上去要對那老大夫和小徒弟手,“老東西,拿命來吧你!”
“住手!”
魏千歌瞧著這幾個人人高馬大的樣子,若這幾人一人一拳頭下去,老大夫恐怕要當場暴斃在這裡。
結合剛才人和老大夫所言,魏千歌已經大概理清整件事的脈絡,這事兒十有八九有蹊蹺,看著為同行的老大夫陷這樣的境地,魏千歌一個箭步衝上來擋在老大夫面前。
實際上這種況魏千歌並不陌生,這事兒放在現代還有個專有名詞——“醫患關係”,眼下這況顯然屬於醫患關係極度危險的狀況。
幾個男子見一陌生子突然衝上來,皆下意識停下作,上下掃了眼魏千歌,語氣很衝,“你又是哪號人,讓開!多管閒事!”
“幾位大哥,大家都先冷靜冷靜。你們在這裡吵吵嚷嚷的是想要得到什麼結果呢?想要這老大夫的命?還是想要賠償?”
“這——”幾個男人愣了一下,興許是沒料到魏千歌會突然這麼問,幾人下意識看向地上跪著的人。
那人率先回過神,怨恨十足的瞪著魏千歌,“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替這個老不死的出頭!你能救回我兒的命?!我要我兒活過來,我只要他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