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知道你心悲痛萬分,也完全能理解你此刻的心,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方才這幾個大哥若真對老大夫手,恐怕又要鬧出一條人命。”
魏千歌神嚴肅,“若真的鬧出人命,府的差過來,恐怕在場的幾個都得鋃鐺獄,如此一來豈不是兩敗俱傷,誰也討不著什麼。”
許是魏千歌言語鎮定,擺明道理,大娘臉雖還是很難看,卻也沒繼續大吼大。
魏千歌趁熱打鐵,“大娘,我若沒有聽錯,你們在這裡聚集只是想為你家孩子討個公道,是不是?”
“我兒才多大的年紀啊!就這般枉死,我這個做母親的可怎麼活下去!都是這個老大夫,我兒子定然是吃了這老大夫的藥才喪命的!”
魏千歌眉頭微沉,轉頭看向老大夫,“老伯,我自學醫,雖不敢妄稱通,卻也算是這行人,可否將你開的藥方拿來給我看看?”
老大夫很激魏千歌剛才的維護,也知道是明理之人,對十分信任,忙點頭去讓小徒弟取來藥方。
魏千歌的出面以及這一系列言行讓瞬間為全場焦點,圍觀的百姓打量著魏千歌議論紛紛,“這個子是誰啊,莫非是這洪大夫的孫?”
“瞧著不像,這子穿著雖然簡單卻還算素雅,且這料瞧著也不像是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出,再看這言行之間的氣勢,肯定是哪個富貴人家出來的小姐……”
“誒,我想起來了!不就是衛國公府的魏二小姐魏千歌嘛!”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吼了這麼一句,人群瞬間更加沸騰了,嘰嘰喳喳個不停。
“可是聽聞這魏二小姐水楊花,為人十分不檢點,如今看來這和傳聞中好像有些不同?”
“是啊,的確和傳聞不太一樣……”
眾人議論的當事人正拿著藥方細看,一番檢視下,拿著藥方向眾人展示,“我可以證明,老伯他這個藥方正是醫治風寒的常見配方,並沒有任何問題。”
“不可能!”
這大娘又激了起來,“你肯定和他是一夥兒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在這裡演戲!”
“對沒錯,肯定有貓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大娘的慫恿下,幾個男人又衝上來,這一次目標不只是老大夫,連同魏千歌都了目標人。
眼看著幾個男人要手,不知何時混進人群中的宋林見此形,一把握住腰間劍柄準備出手護人——
關鍵時刻,魏千歌鎮定自若,目如炬的看向跪地的大娘,“大娘,你兒子的死另有緣由。”
“你說什麼?我兒子就是喝過那幾副湯藥後下突然病重亡,還能有什麼原因?!”
“讓你們的人冷靜些,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答案。”
魏千歌淡淡掃過面前幾個男人一眼,“我既會出這個面自然有我的道理,我並不認識老伯,也並非在幫誰,出現在此只是不希一個行醫幾十載的老大夫被憑白冤枉。”
“你們若膽敢上前我一頭髮,我保證你們定會後悔。”
“你——”
在魏千歌不如山的氣勢下,這幾人總算是消停了幾分。
魏千歌走到草蓆前,輕聲詢問大娘,“大娘,我需要察看你兒子的況才能給出確切的結論,可以掀開嗎?”
那大娘猶豫片刻後掙扎著微微頷首,卻又很快轉頭將臉撇開一旁,不忍去看,魏千歌心格外沉重地掀開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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