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們也只能得罪了。”
兩個小廝態度強,話音落下時出手要將小靈拽走。
魏千歌眉頭一沉,迅速出手一把攥住小廝手腕,稍稍一,便聽見“咔嚓”脆響,二人疼的嗷嗷。
“說人話聽不懂,非要做條攔路狗。”
“二小姐饒命,小的……小的只是一時糊塗,並不是有意要得罪二小姐……”兩個小廝吃了教訓,態度立馬轉變。
“你們為國公府小廝,見了本小姐不行禮也就罷了,還膽敢手,這一時糊塗?”
魏千歌走上前,蹲下來扼住說話這小廝的下顎。
從前原主在國公府盡冷眼,不僅僅是衛國公大夫人那些人,連府小廝丫鬟都能隨意欺辱。
魏千歌盯著眼前這小廝的臉孔,腦子裡登時浮出畫面。
原主年紀尚小時,有一次好不容易從秋姨娘那裡討來一塊糕點,開心笑著打算回屋子去和小靈一人一半,府倆小廝卻突然從後面把瘦小的推倒在地。
糕點摔到塵土裡,幾個小廝毫不臉紅的說自己是不小心,然後撿起那塊蘸著泥土的糕點迫原主吃下去……
原主所有關於從前的回憶都充斥著侮辱和欺,魏千歌眼眸微眯,纖纖玉指準扼住小廝下顎,稍一使巧勁,“喀嚓”脆響,小廝下臼,疼的渾痙攣。
“記住,今後你們若再敢冒犯到本小姐頭上,本小姐必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府突然傳來呵斥——
“住手!”
“二小姐,夫人和秋姨娘來了!”
站在後的小靈看清來人,渾一震,忙手去拽拽魏千歌的袖子提醒。
魏千歌早聽到雜的腳步聲往這邊來,呵,勾,來得正好。
魏千歌緩緩起站直,出帕子細細拭手掌。
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剛才出手時響起的聲音和預期的聲音有差異,沒那麼清脆,速度還不夠快。
“千歌,你在做什麼?!”
大夫人等人方才走到府門口時就聽到小廝的求饒和慘聲,走出來瞧見地上兩個小廝疼的打滾,大夫人面越發沉冷。
魏千歌淡淡瞥了眼地上小廝,轉而看向大夫人。
“母親,這兩個小廝方才見了本小姐不行禮也就罷了,竟還出手阻攔。千歌想著若今日不罰,他日這幫奴才恐怕要上房揭瓦,這才給他們些教訓。母親覺得千歌做的對不對?”
大夫人原是要興師問罪,可魏千歌一番好賴話說完,大夫人一時竟忘了自己方才要說什麼。
“青天白日下,你在這府門前對他們下如此重手,旁人見了必定又要議論,以為我國公府待僕從都這樣刻薄尖酸。”
魏千歌不冷笑,“母親這話說的可就有趣了,莫說是下人,就連我這個二小姐都過得這樣窮酸,你怎麼不怕旁人說閒話?”
“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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