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越發詭譎。
沒等秋姨娘開口,大夫人若有所思地看向秋姨娘,突然發問,“秋姨娘,本夫人記得你院子裡的確有個小蘭的婢子,方才千歌所言可是真的?”
“大夫人,小蘭的確是清秋院伺候的婢子,千歌出事那天妾的確讓送了碗銀耳蓮子羹過去,可是當天妾自己也喝了那甜湯,其他人都可以作證的,那甜湯絕對沒問題!”
一番解釋下,秋姨娘走到魏千歌面前想要拽手臂,魏千歌立即不著痕跡的後退避開。
“千歌,姨娘知道你一向嗜甜,那天你說想喝甜湯,姨娘我特意叮囑小廚房煮銀耳蓮子羹,煮完馬上讓小蘭盛了一碗給你送去,生怕著涼了不好喝,誰知道你竟然會這樣想我!”
秋姨娘越說越哽咽,一邊用帕子拭眼眶,看著好不委屈。
魏千歌看著秋姨娘,嘖嘖,這演技,這變臉能力,夠可以的。
“秋姨娘,你說的這些對於真相來說並無太大意義,不如立刻將小蘭喊來當面對質。”
這時,秋姨娘邊大丫鬟紅芳上前來福了福,“夫人,二小姐恐怕貴人多忘事,小蘭前些日子突發重疾暴斃,被人發現時人已經斷氣了。”
“秋姨娘讓奴婢理小蘭後事,還叮囑奴婢給小蘭的家人送了些銀子。”
“重疾暴斃?”
魏千歌眼眸微眯,看向紅芳,“既然的後事是你理的,那在下葬前你應該見到了吧?”
紅芳不知魏千歌此言何意,下意識看了眼秋姨娘,然而在魏千歌盯不放的眼神下秋姨娘沒辦法做什麼示意。
紅芳只能點頭,“見過。”
“那你說說,小蘭的當時出現了哪些症狀,面部青腫,還是七竅流,或者其他什麼特別的症狀?”
“這……”紅芳有些侷促,再度朝秋姨娘投去求助的目。
“千歌,你一個姑娘家說這些話做甚?天化日的聽的人怪慎得慌。”
秋姨娘開口打斷,眼底閃過一抹不安。
大夫人見事朝著越發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正開口,卻聽見道上傳來車軲轆聲——
“是公爺,公爺回來了!”
不知是誰先眼尖地看到,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馬車。
馬車越來越近,大夫人神複雜地掃了眼眾人,尤其是魏千歌的秋姨娘,“公爺回來了,你們都安靜些,莫要擾了公爺的清靜。”
說完,大夫人走到最前頭,換上一副笑容。
在眾人注視下,衛國公下了馬車。
他一抬頭瞧見所有人齊刷刷站在府門前,當下一愣,“都杵在這裡做甚?可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公爺,妾想起後院裡缺了些日常用的什,便喊上秋姨娘出門去採買。”
““嗯。”衛國公掃了眾人一眼,視線落在魏千歌上,“你怎的也跑出來了?還嫌鬧的子不夠大?這幾日沒什麼特別的事你不要隨意出府。”
“看著衛國公這不加掩飾的嫌惡神,魏千歌毫不客氣的反駁,“父親這話說的可真是有失公允,昨夜的事分明真相大白,做錯事的人是大姐,我是整件事最大的害者,怎麼聽父親這語氣倒像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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