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的舉皆凝神屏息,生怕打破此刻周遭的寂靜。
魏千歌凝視著這個水草,沉默片刻後腦子裡突然靈乍現,拽著這個線索剝繭,真相就在眼前。
“大娘,我問你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你兒子是不是在風寒還未完全痊癒時,曾下河游水了?”
大娘愣了一下,皺眉回憶了片刻,“這……好像是去過……”
“我記得我兒說自己躺床上好幾日,天氣悶熱,他上的汗黏的厲害,就說要去河裡衝個澡。”
大娘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況,“我心想天氣的確炎熱,反正好的也差不多了去衝個澡也沒什麼,也就沒阻止他。”
“好,我知道了。你兒子下河回家後可有什麼異樣?”
“這個……當時也沒什麼異樣啊,也就是咳嗽了幾聲,說子有些涼,我就給他煮了些薑糖水驅除寒氣,夜裡他好像又咳嗽了幾聲,誰知道一早起來人竟沒了氣兒!”
魏千歌緩緩點頭,到這裡已經能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走到男旁,將一隻手手掌覆蓋在男心肺位置,另一隻手則在這隻手掌的手臂上有節奏地敲擊了幾下,“大娘,你仔細聽。”
眾人不理解魏千歌這是在幹嘛,但都下意識豎起耳朵來細聽到底有什麼古怪之。
卻見魏千歌敲擊的過程中,手掌下的心肺位置發出一些較為空的迴響聲,像是裡面多出格外空間一般。
“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眾人不解,一旁老大夫也有些疑,不好奇開口詢問。
魏千歌看向站在一旁的小藥,“你過來躺下。”
小藥戰戰兢兢上前,配合的平躺在地上,魏千歌用同樣的手法在小藥的心肺位置敲了敲,再讓眾人細聽,這一次,大家並未聽到放下那種空的迴響聲。
“你們可聽出區別了?”
那老大夫在一旁看著,突然兩眼放,花白的鬍子都跟著跳了跳,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姑娘可當真是厲害啊!老夫怎麼就沒想到呢!”
其他人卻還是一頭霧水,大娘看著魏千歌,“你這一番做法到底是要說明什麼?”
“大娘,你兒子並不是因為服用藥不當出事的,真正的原因在於,他風寒還未完全痊癒時下河了涼水。”
“眼下正值春夏之,雖天氣悶熱,但河水仍帶有很重的寒氣,你兒子在水裡待的越久寒氣侵就越多,這是其一。”
“其二,寒氣導致他的風寒復發,開始咳嗽說明他的肺部在此前已經遭到病菌染,下水後染加重,你提到他在去世前那個晚上還在咳嗽這就足以說明他的心肺出了問題。”
魏千歌再度走到男旁,示意大家看向他的脖頸和麵部,“他的脖子明顯變大了,臉也呈現出青紅混雜的烏紫,說明他是因呼吸不暢活活憋死的。”
“這——”
大娘聽完魏千歌的話一時間愣怔在原地,口中不停呢喃著,“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兒他,他竟是活活憋死的?!那該多痛苦多難啊……”
說著說著,淚水如開閘洪水般洶湧湧出,大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流滿面的趴在兒子上哀嚎,“我的兒啊,都是為孃的錯!為娘不該讓你去河裡的,都是娘害了你啊!”
事到此已然真相大白,魏千歌心沉重地看了眼地上男,若發現時間早及時就醫,這男本不至於喪命的,但人死不能復生,再多說什麼也是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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