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芳面一滯,忙搖頭,“二小姐,奴婢,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本小姐沒那麼多耐心陪你耗著,再問你最後一遍,是還是不是。”
魏千歌手中銀針往前推了幾分,紅芳察覺到脖子刺痛渾一僵。
“……奴婢只知道小蘭的確不是病死的,但奴婢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被毒死的。”
“你又怎麼知道不是病死的?”
“小蘭出事之前奴婢曾見過,分明好好的一個人,誰知道第二日被人發現時就沒了氣息,人都僵了。大夫人覺得此事實在晦氣,便立刻命府家僕匆匆理了小蘭的……”
“你說是大夫人命人理的?可小蘭不是秋姨娘院裡的人嗎?本小姐記得清清楚楚,先前你說秋姨娘在小蘭病逝後,還特地派人送了銀子補小蘭家人,這件事本子虛烏有,你們一直都在撒謊吧?”
紅芳巍巍的承認了此事,“先前奴婢的確撒了謊,秋姨娘並未補償小蘭家人,但命人理小蘭的人真的是大夫人,二小姐你也知道,府後院的事最後都得由著大夫人拿主意,秋姨娘哪兒能自作主張。”
“你真不知道小蘭是怎麼死的?”
“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那今日的飯菜又是怎麼回事,你方才說是秋姨娘命你送來的,這麼說裡面的毒也是秋姨娘下的?”
這下子紅芳徹底慌了神,“二小姐,飯菜的確是秋姨娘命奴婢端來的,但奴婢肯定此事絕對與秋姨娘無關!再怎麼說二小姐你也是秋姨娘的骨,又怎可能對你下此殺手……”
“呵,骨。”
魏千歌冷笑,“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若他日被本小姐發現你所言有半點假話……本小姐絕不會輕饒你。”
說著,魏千歌將人甩開起。
紅芳渾力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著氣。
魏千歌沒再管紅芳,倒是端起方才的飯菜湊到鼻尖嗅了嗅。
果然,竟還是斷腸草的氣味!
看來這次下毒和之前毒殺小蘭的應該出自同一人手筆,原本魏千歌認為魏千舞或者秋姨娘的嫌疑非常大,但從目前的線索看來,大夫人的嫌疑似乎越來越重。
魏千歌眉頭微皺,總覺得這些線索有些古怪,似乎還有什麼被給掉。
就在這時,門前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將魏千歌拉回現實。
魏千歌以為衛國公也會過來,卻不想抬頭只見大夫人和的幾個丫鬟走了過來,除之外,魏千舞那張礙事的臉也一併出現。
大夫人等人走近後抬頭便看見紅芳一狼狽的癱坐在地,地上還撒落一空碗以及剩下的冷飯冷菜,魏千歌神不明的雙手抱倚在門前。
“奴婢紅芳見過大夫人,大小姐。”
紅芳見來了人,忙不迭轉行禮,有意無意的半抬起臉對著來人,溼漉漉的頭髮服泛紅的眼眶似乎都出方才到什麼委屈的事。
魏千舞瞥了眼紅芳,眉頭登時沉了下去,“魏千歌,你還真是一刻不肯消停!父親將你足在此是讓你好好反省,你倒好,竟抓著送飯丫鬟來這樣欺負!”
大夫人也黑著臉,“千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千歌冷冷看著魏千舞,“敢問大姐,若有人在你飯菜裡下毒要毒害你,大姐你會如何置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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