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天,那時還是沒有出現。
王萬里想去找,但他也知道,他去了沒什麼用,就算給遇上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有可能弄巧拙幫倒忙。
只是這種什麼事都不做,也什麼事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等著的覺很不好,顯得很無能,很無助,沒有用。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樹枝樹葉裡,微弱亮,很沒有生氣。
他有些惱了,可沒有人能來寬自己,王榮去幫忙包紮傷員了,就連小慶兒也在藥爐子旁邊守著。
而此刻,說孤獨吧,本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孤獨又算得了什麼?說無聊吧,那時也給他準備了好多書籍,也有科考需要的必讀讀。
所以,他到底在惱些什麼呢?
目如炬,看到窗外的大樹下,幾株碧的忍冬藤爭相向上攀附……
那時,是那棵樹。
他是那幾株忍冬的其中一株……
他要找!
那時,不能出事!
王萬里噌的一下起,推開門就要下樓去。
突然,背後脖子上傳來一陣悶痛,他暈了過去。
“可別給添!”暗中的人冷笑一聲。
王萬里一覺睡到午時,也是現代的十一點多到十三點多。
王萬里了脖子,這是他第二次被敲暈了,哪個黑心肝的孫兒!不用說,肯定是那個姓崔的!王萬里咬牙切齒的罵罵咧咧地打開了房門,走到樓道里了一個懶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無意識地往下看,看看今天都吃些什麼。
然而在下面一群烏泱泱的素中,一個紫袍的影出現在他眼前。
不過深秋,風高氣爽,除了那時會披著厚厚的披風還有誰會這麼氣!
那時,回來了!
王萬里比腦子快,衝下樓,跑到那時面前。
眼前這個人除了面上的蒼白,渾上下都比幾天前氣場更盛了,以前綾羅綢緞倒也低調,如今,那時上多了幾分貴氣。
紫袍金鑲邊為外貴,江南刺繡為繡,加上那時那一頭墨髮挽著閨閣髮髻,留著一半頭髮披在後背,秀氣中帶著幾分英氣。
那時還是那個那時,若在一群貴婦中,還是低調的,但細看之下,才會發覺,那時一都是錢,還是無可挑剔的金貴……
王萬里突然地跑到那時面前,如今在跟前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大腦一片空白。
高坐的人看著這個向自己奔赴而來的小子,在自己邊養了這麼久,早已褪去了初見時的營養不良飢黃的模樣,如今,長得高了些,也白淨了,凜然是一個秀氣書生的模樣了。只是外表健康了許多,骨子裡還是那個世外桃源的小子……
心以一瘸一拐拄著拐走過來,看了一眼手足無措的王萬里,隨即對那時說:“代清楚了……姓崔。”
那時微微點頷,然後對著面前這個小子,抬了抬下,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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