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開始來回踱步,嫉妒和慾火在燃燒。
突然:“進來!”
是邀請。
可是三個人,如何呢?何況大當家就要來了……
“進來!”
門的還在邀請,似乎有些惱了,開始激他:“原來是塊木頭,想來這方面也是不中用的,所以怯了……”
“嘭——”
門被猛的開啟又關上。
被罵作木頭的人,再也坐不住了。
屋裡一片漆黑,屏風後面有點微弱的燭,二當家的姿就在後面。
“來了?”的聲音如銀鈴般響起,迷著這木頭的心智。
“來了……”這漢子一邊呢喃著,一邊寬解帶,得一半正要繞到屏風後面去的時候,王萬里從背後冒出,當頭一棒子!
老車伕趕丟下二當家跟著王萬里奪門而出,路上遇到幾個醉醺醺抱著酒罈子的漢子,拉著他倆說什麼也要來兩杯,老車伕二話沒說繞到背後就是一棒!
王萬里:!!!
不是被嚇得了,也不是覺得老車伕這樣有什麼不好,就是單單覺得這還是之前那個囉裡吧嗦,摳搜搜的老車伕嗎?!
自己一個人逃出了土匪的牢房,還老當益壯的跑過來救他,還會口技!幹起這事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和藹親切的老頭形象算是在王萬里心裡毀了!
……
要逃出去,大門不行,正設宴辦酒席呢,應該從後山找出口。
王萬里剛邁開,就被老車伕拉住後領拽回來,“別自作聰明,你能想到,別人想不到?”
王萬里:?
所以呢?
“別人想得到,但做不到的,才是我們的出口。”
於是兩人一樸素,抱著酒罈子在宴席上走來走去的敬酒。老車伕晃了一圈回來然後說:“都是山上的自己人,要出去,得混個臉。”
剛說著,一個穿紅喜服的子,正被一群人起鬨,被迫與一個男子子喝杯酒,穿著喜服,這應該就是大當家了,突然,一個臉上帶著怒意的男子搶走了酒杯扔在地上,然後拽著大當家往一間房裡去,宴席上的人再度起鬨,說什麼不行的話換人之類的言語,然後,燭搖曳,裳被撕爛的影子印在門窗……
王萬里:!!!
這這這,大當家不是把他綁回來當寨嗎?!他這是……被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