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馬鞭,出腰間的兩柄劍,挑開老車伕上的麻繩 ,甩長長的大一腳踹飛他。
老車伕被砸在牆上緩緩下來,腦袋嗡嗡的,看東西都是重影,剛定下睛準備爬起來,忽然一隻手過來向他的下顎,往下……
然後向上一揮,一張人皮面被撕了下來,出一張年輕清純的臉。
一個年。
“老車伕”見人皮面被發現,潛意識的要殺人滅口。可已經負傷的他如何是姜穗然的對手?
姜穗然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蹲下子,似乎在作思考,隨後才言:“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許師逾那個大老竟然小心翼翼的護著,現在又有秘護送……”姜穗然眼珠子轉了一圈,似在詢問,“這個人,是什麼權貴之子,還是什麼皇親國戚?亦或是……哪個貴或……公子的男寵?”
男寵?
年臉一變。才不是男寵,更不是什麼公子的!王萬里是姑爺,是主子的姑爺!
姜穗然在年臉上看到慍,心大好。
看來這個王萬里份果然不一般,那麼接下來的計劃,就順利多了。
姜穗然眼裡的算計讓年心頭一驚:“你敢!”
年反撲上來,拳拳生風,可姜穗然的劍厲,一如姜穗安一樣的果斷,一點也不留,如風過耳般在年上刺啦啦劃拉了好幾道口子。
年再次被踩在腳底下 ,無了反抗之力。
“小子,你這也不行呀,怎麼保護你的……小主子啊?”姜穗然譏笑他的的廢。
年惱怒:“若我持刀,你定然不是我的對手!”
“哼”,姜穗然沒有再理會他,走出破廟,把王萬里像一個稻草人一樣綁在一個木樁上。雪越下越大,風雪飄然落在王萬里頭上,漸漸有落雪人的苗頭。
王萬里風寒未好,如今又被鞭打的淋淋的,這樣被綁在雪地裡,就是個鐵人也扛不住的!
“姜穗然,他可比你金貴!”年忍不住出聲警告。他要是有點什麼,姜穗安可保不了你!
“是嗎?他背後的人,敢貿然對我出手?”姜穗然舉起長劍抵在王萬里脖子上,笑得瘋狂。
年一愣。
好像,確實不敢……
“瘋子!”
姜穗然也不惱,綁好王萬里就拽起年往破廟深拖去,扔到一張鋪滿灰塵的桌子上,年吃痛發出悶哼,暈厥過去。
……
冰雪堆積在脖頸上,紅撲撲的臉上沒有一知覺,卻是被這凜冽刺骨的寒風吹迷了眼簾,不得不睜開眼睛,看清這天地一片白茫茫。
不冷,一點也不冷。
王萬里被自己的想法蠢哭,渾就像赤一樣站立於這冰天雪地中,一如春風得意的時節時的舒暢,上莫名一溫熱,與著寒冬臘月截然兩個狀態,有種分不清現實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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