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
匕首嵌在皮上眼看著越陷越深,而馮珠卻不開手,雲岫的手腕死死按住馮珠的手,穩如泰山,話語中聲音卻無形中帶著乞求。
“你不是一直想殺我嗎?殺了我,你就放金回來!”
馮珠看著匕首上的紅愈加絢爛,只覺得刺眼,冷聲道:“放手,滿足我我一個條件。”
聞言,雲岫鬆手,倏然之間刀影變幻,匕首在馮珠掌心轉了一個彎狠狠朝雲岫肩頭刺過去!
雲岫左肩突然傳來一陣冰錐刺進骨髓的劇痛。像燒紅的鐵猛地穿,又生生往骨裡擰轉半圈。出來,猛然又從同一個位置刺進去,逆方向擰轉半圈!
匕首近,雲岫甚至能聽見布料被劃破的嗤啦聲,還有刀刃過骨的響。溫熱的順著胳膊肘往下淌,很快就在袖口積黏膩的團。
縱然額角、鬢邊瞬間沁出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滾落,浸溼了領,雲岫依然一聲不吭地忍著,看著這樣的雲岫,馮珠的心裡竟然升不起一點殺戮的興和刺激,反而有些莫名的煩躁。
囂張的趙繡繡不是這樣的……
“我需要泡藥浴……”馮珠彆扭的鬆口。雲岫一聽有希,本顧不上肩頭咕嚕咕嚕冒的傷口,連忙爬起來就要喊人準備藥浴。
“來人!來……”
人還沒過來,枝枝先一步跑到門口敲門:“趙姐,府來客人了,夫人小姐過去接待,說是姓崔。”
“誰?”
“撲騰!”一聲,雲岫頹然跪在地上,捶頓足,一臉絕。
天了嘞!咋就這麼巧的嘛 ,姓崔的說來就來,泡藥浴那麼長時間怎麼來得及嘛!
雲岫病急投醫,撲到馮珠跟前,小拳拳輕輕捶在馮珠膝蓋上,笑眯眯的問:“姐姐~還有沒有其他更快的辦法可以變換呀?”
臉上笑嘻嘻,不是好東西。
“呵!”馮珠冷笑,無言便是回答。
馮珠出現是有危險作警告,想換回那時自然是以心放鬆為暗示。馮珠一路逃亡回來無時無刻都在高度警惕著外界的一舉一,現下想換回那時,只能靠泡藥浴放鬆自己。
雲岫都知道,卻在自欺欺人幻想還有他法。平時那麼一個囂張狡黠的人,卻也有這麼天真的想法,當真可笑至極!
枝枝正在門口,樣子瞧著著急,看來姓崔的來者不善。也是,崔夢追何時有好事登門過?
雲岫索豁出去了,唰的站起來就要親自對付,馮珠聲音住:“你就一味去?”
“還不是你匕首捅的!”雲岫扭頭盆大口吼回去,然後拉著枝枝讓人給簡單包紮,一番更打扮後啃呲啃呲往大廳裡趕,沒給馮珠半點機會,馮珠那一句“我去”愣是給噎在了嚨裡。
過了半晌,馮珠才反應過來雲岫甩鍋,而人已走遠。
“……誰匕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