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對我笑耶!》第411章 天下大赦(1)

作者:百疏一密·2個月前

禮樂重奏,儀典如常。

楚鏡惜著帝袍,朝拜,定大號曰大靖,改元永寧。靖者,平禍、靖四方,安百姓、靖天下,自此兵戈止息,四海安寧。

夜,登基大典的喧囂漸歇,宮燈盞盞照得殿通明。

寢宮靖安殿,長案上溫著酒,幾碟緻糕糕、餅旁,擱著兩盤炙子骨頭與旋炙串和蔬菜,炭火餘溫,滿室炭香香。那時卸了冕旒帝袍,換了一常服,與李詩儒、李將墨、宋清書、小慶兒還有云岫幾人圍爐而坐。

此刻,不再是那個一帝袍臨朝的楚鏡惜。

新朝初立,基未穩,四方觀者不,朝中舊臣心思各異,幾人言語間,都繞不開一個要事——急需提拔一批可靠有才的人,做心腹後盾。

“張游龍。”那時說。

“啊?”那時說的猝不及防,李詩儒後知後覺意識到那時說的是什麼,有些猶豫開口,“張游龍……怕是不行。”

吏部侍郎張游龍,年僅二十,便坐到侍郎位置,行事清正,不涉黨爭,是極合適的人選。

但是,那時假死的太突然了,突然得所有人都沒有準備。朝野上下猝不及防,局勢早已面目全非。

李詩儒,聲音沉了幾分:“你這一消失就是三年,父……廢帝那人為了抓權,大肆清除異己,直接將張家安了謀逆的罪名……滿門抄斬了。”

玉衡學堂,李爭不會親自手。玉衡學堂是那時和李詩儒名義所護,李詩儒不在京城,勢力尚在,貿然封學堂就等於公開和李詩儒翻臉,打自己的臉,也搖了邊境軍心。

那時雖然“死了”,但楚國公的還是有點聲的,加之有沈家聯姻,李爭投鼠忌,只是革去楚鄭的國公爵位,抄家圈,不敢趕盡殺絕。

杜家就更有顧慮了。世代大儒,士林旗幟,殺則失天下讀書人,所以杜家家主被罷罰家產,有一定職的儘量往遠了的流放。

只有張家,小門小戶,毫無基,最適合拿來殺儆猴……

三年,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滿門抄斬的滿門抄斬。

李爭暴無道,造莫須有罪名,製造如此慘絕人寰的冤假錯案!

那時指尖微微收,眼底緩緩泛起一層罕見的慍怒,冷意漫開,讓旁邊遊神的的宋清書冷不丁嚇了一跳。

咋了這是?

登基完畢,宋清書一心想著怎麼緩和墨蘭的關係,結果莫名其妙被嚇了一跳。他還以為自己是自己走神才讓那時如此生氣,不免背打直,正襟危坐起來。

一直不上話的小慶兒餘瞥到宋清書,發現宋清書也在看

宋清書今天才有時間去想,發現小慶兒這個小丫頭著實有趣。明明只是一個孤,跟著雲岫姓趙,從此了雲岫的義妹,而就是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孩竟然手握五十萬北妄鐵。

如果說讓北妄士兵聽從是因為旁邊有云岫鎮,那便不足為奇,畢竟雲岫一拳就能囊死一頭熊。

但登基時,小慶兒分明站在北妄大使的位置上,就連現在也是,他代表東齊,則是代表北妄……這小慶兒到底有何能耐?

李詩儒見那時神沉重,忙輕咳一聲轉開話題,想緩一緩氣氛:

“張游龍是不行了。我倒覺得長風不錯,子月朗風清,聽話,是塊能當大任的好料子。”

那寧當即斜一眼,毫不留地拆臺:“你可別折騰人了。長風之前被李爭打致重傷,模糊的,至今還臥病在床,沒個十天半個月本下不了地。能不能有點良心,別剛登基就把人往案牘堆裡扔。”

“我是舉薦人才,又不是推他去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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