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圖，也太明顯了。
“默爺，這老小子是來摘桃子的吧？”錢虎湊到李默邊，低了聲音，臉上滿是不屑，“要不要讓弟兄們，給他來個‘槍走火’？”
“胡鬧。”李默瞪了他一眼，但角卻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軍服，對王敬久和桂永清說道：“走吧，兩位將軍，迎接總司令去。”
一行人來到防區口。
唐生智己經下了車，在一大群衛兵和將領的簇擁下，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片熱火朝天的“工地”。
“李默！你搞什麼名堂！”唐生智一看到李默，便厲聲喝道，“不好好修築工事，備戰迎敵，帶著弟兄們在這裡挖刨坑，何統！”
他一上來，就擺出了總司令的架子，想給李默一個下馬威。
李默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呵斥，只是平靜地行了個軍禮。
“卑職李默，見過唐司令。”
王敬久和桂永清也上前敬禮，但只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態度不言而喻。
唐生智的臉更難看了。
他發現，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李團長。”唐生智深吸一口氣，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你這次在華門，打得很好，非常好。為黨國，為領袖立下了大功。我和委員長，都記在心裡了。”
他先是給了一顆甜棗。
“但是。”他話鋒一轉，“你畢竟年輕，又是野路子出，缺乏大兵團指揮的經驗。
華門一地之得失，不足以影響全域。”
“我考慮過了。你這樣的將才，不應該被困在這一隅之地。我決定，調你到長部，擔任我的作戰參謀，統籌全域防務。這裡的防務，暫時由王師長和桂總隊長負責。”
來了。
終於來了。
王敬久和桂永清的心，都提了起來。
明升暗降！
這是要把李默從兵權上架空！
“多謝司令栽培。”李默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只是，卑職才疏學淺，當不了參謀。”
“而且，”他頓了頓，抬起頭，目首視唐生智，“我這套打法，也只有我能用。”
“別人用，用不了。我走了，華門這道防線，一天都守不住。”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極說服力的力量。
“你！”唐生智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漲了豬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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