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
大川傳七手裡的遠鏡發出不堪重負的，鏡片上彷彿都映出了他眼中的。
他死死盯著那面在西行倉庫樓頂，迎著朝飄揚的旗幟。
那抹紅，像一燒紅的鋼針，狠狠刺進他的瞳孔。
恥辱！
一個晚上，他最銳的狙擊手變了一個跪地哀嚎的瘋子。
他一箇中隊的銳，在衝鋒時被一種近乎稽的方式，片屠殺在那個破口。
現在，這群他眼中的“支那殘兵”，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全世界的注視下，升起了一面國旗！
那面旗，像一個無聲的耳，狠狠在他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聯絡炮兵！聯絡航空兵！”
大川傳七的嘶吼聲尖利得變了調，嚨裡像是卡著碎玻璃。
“我要那面旗，從天上掉下來！”
“我要那個倉庫，變一堆末！”
“我要裡面的每一隻老鼠，都燒焦炭！”
他邊的參謀軍們全都把頭埋得更低，大氣不敢一口。
“哈依！”
命令被用最快的速度傳達下去。
整個日軍陣地，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鋼鐵巨，開始瘋狂地運轉。
……
西行倉庫，樓頂。
歡呼聲己經平息，但所有人的膛裡，都有一團火在燒。
謝晉元看著那面旗，整個人的脊樑骨繃得筆首。
“弟兄們，從現在開始，我們每一個人的命，都和這面旗綁在一起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每個字都砸進了士兵們的心裡。
“旗在，陣地在。”
“旗倒，我們，就全部躺下，用把它墊起來，也要讓它繼續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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