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打了敗仗，沒了依靠，才會肚子，人欺負！”
“我李默，跟你們一樣，也是從上海山海裡爬出來的！我邊的這一百多號弟兄，也都是！”
“廢話我不多說。”
“我只問一句！”
“想不想吃飽飯，穿暖，堂堂正正起腰桿，再跟小鬼子幹一場？”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重拳，狠狠擂在每個潰兵的心口上。
吃飽飯！
起腰桿！
再跟小鬼子幹一場！
這不就是他們顛沛流離中，午夜夢迴時，最的東西嗎？
“想！”
不知是誰，嘶啞地吼出了第一個字。
“想！”
“媽的！老子做夢都想！”
“跟著你，真有飯吃？”
一瞬間，群激盪！
所有潰兵的目都聚焦在李默上，灼熱得能燒穿石頭，那裡面，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全部。
馮遠山的臉，己經變了難看的豬肝。
他完了。
李默只用了幾句話，就徹底奪走了這支隊伍的魂。
這些人，不再是他的兵了。
“好！”
李默重重點頭。
“只要願意留下，跟著我李默乾的，從今天起，就是親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讓你們著！”
他話鋒一轉，森冷的目再次鎖定馮遠山。
“至於不願意的，或者還想跟著某些人，繼續當攔路搶劫的土匪，欺負自己同胞的……”
李默緩緩抬起手，食指在空中劃了一個圈，指向了周圍黑的山林。
“路，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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