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為我犧牲的兩個弟兄，請功。”
“也為所有參加這次行的弟兄們，請功。”
“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電話那頭，再次陷了死一樣的沉默。
良久，陳師長才緩緩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欣賞和慨。
“好……好一個‘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李默，我沒有看錯你。”
“你放心，所有人的功勞，我都會一筆一筆地，給你們記上！卹金，我會以最高標準，發放到犧牲弟兄的家人手裡！我陳繼武用我的人格擔保！”
“但是，”話鋒一轉，陳師長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嚴肅和銳利，“現在，還不是論功行賞的時候。”
“我有一個新的任務，要給你。”
李默的心，猛地一跳。
“師長，請講！”
“日軍的謀雖然被挫敗，但他們在上海的主力並沒有傷筋骨。經過這一夜的奇恥大辱，他們肯定會進行瘋狗一樣的反撲。而我們，正面戰場力巨大，己經無兵可調。”
“所以，我需要一把刀！一把最鋒利、最毒、最不講道理的刀！狠狠進敵人的心臟！”
“我需要你，帶著你的‘幽靈刀鋒’，繼續戰鬥！”
陳師長的聲音，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你的任務，不再是防守，也不是潛。”
“而是……獵殺！”
“我授權你，從現在開始，不必遵守任何戰規則！整個上海日佔區，都是你的獵場！我要你，像一個真正的幽靈，遊在敵人的後方。獵殺他們的指揮、炮兵、補給線……所有一切有價值的目標！”
“我要你，用最小的代價，給敵人，造最大的混和恐慌！”
“我要你，為懸在所有小鬼子頭頂上的，一把達克利斯之劍！”
“這個任務，九死一生，比你今晚做的，還要危險百倍。”
陳師長的聲音過聽筒，帶著電流的嘶嘶聲，卻清晰地迴盪在整個地下室。
所有士兵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雖然聽不清師長的話，但從李默那越來越凝重的表，和逐漸亮起的眼神中，他們能覺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李默，你，敢不敢接？”
李默沒有毫猶豫。
“報告師長！”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室，充滿了決絕和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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