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師長！李默的電話！他還活著！他們贏了！”王振山轉頭對著門外嘶吼。
很快，電話就被另一個人接了過去。
是陳繼武。
他的聲音，沙啞，疲憊，卻抑著一火山即將噴發般的巨大能量。
“李默，我是陳繼武。”
“報告師長！”
“把你剛才的話，原原本本地，再給我說一遍。”
李默只好將剛才的彙報，又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電話那頭的沉默，持續了更久。
良久，陳繼武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彷彿乾了他全的力氣。
“你……你們，都是好樣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無法掩飾的哽咽。
“我川軍，能有你們這樣的兵，是我陳繼武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現在，立刻休息！原地休整！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傷員照顧好！需要任何藥品和資，馬上報給我！我就是搶，也給你搶來！”
“是！”
“另外，”陳師長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你這次，捅了馬蜂窩。日軍現在己經瘋了。上海派遣軍司令部，己經下達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你們，消滅你們。”
“接下來，你們的境，會比之前危險一百倍。”
“我明白。”李默的回答，依舊簡單。
“好。”陳師長似乎很滿意他的冷靜，“你放心，整個師，都會為你們提供最大的支援。現在，好好休息。”
電話結束通話。
李默靠在牆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他需要休息，他的大腦，己經超負荷運轉了太久。
地下室裡，弟兄們也識趣地沒有打擾他，各自找地方躺下，很快就響起了鼾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輕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李長。”
李默睜開眼，看到林溪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站在他面前。
的臉上，還帶著淚痕，顯然是剛才因為擔心，而哭過。但此刻，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近乎崇拜的芒。
“謝謝。”李默接過碗，狼吞虎嚥地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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