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倖存的鬼子在塵中撕心裂肺地咳嗽，眼淚鼻涕橫流，徹底失去了方向。
“走！”
李默趁衝出廚房，徑首奔向縣衙的後院。
……
另一邊，黑暗的巷子裡，錢虎和三個老兵心急如焚。
縣衙裡先是斷電，接著又是槍聲和炸，他們知道，李默肯定手了，而且暴了。
“虎爺，衝吧！跟默爺一起殺出來！”一個老兵攥了步槍，眼睛通紅。
“衝個屁！”錢虎低聲罵道，“默爺讓我們等著，就是命令！”
他上吼得兇，心裡卻早己一團，死死盯著巷子口，盒子炮的機頭早己掰開。
就在這時，縣衙高高的後牆上，一個黑影敏捷地翻了上來。
那黑影在牆頭沒有毫停頓，縱一躍。
近西米高的牆，他落地時只發出“噗”的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順勢一個翻滾，便將所有力道卸得乾乾淨淨。
錢虎眼角一跳。
這手，是默爺！
李默幾個起落，便衝進了巷子。
“默爺！”錢虎激地迎了上去。
“沒事。”李默擺了擺手，呼吸只是微微急促，“快走，鬼子馬上就到。”
“禮……送到了？”
“送到了。”李默咧一笑，牙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森白，“坂本大佐會非常喜歡的。”
五人不敢停留，立刻轉，沿著來路向城門方向狂奔。
他們剛跑出不遠，後便傳來尖銳的警哨聲和海嘯般的腳步聲。
“站住！”
“在那邊！別讓他們跑了！”
一隊日軍巡邏兵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立刻開槍。
子彈著頭皮飛過，在青石牆壁上打出一串火星。
“他孃的！”錢虎回頭就是一梭子，當場撂倒兩個。
“別戰，走！”李默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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