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遠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李默上，彷彿要將這個年輕人看穿。
十箱藥品。
五箱牛罐頭。
這份所謂的“見面禮”，不是重。
是燙手。
是足以砸穿他所有認知和戒備的千鈞重擔。
他後那些紀律嚴明的戰士，此刻結在瘋狂滾。
一道道目，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不控制地黏在那一堆堆的箱子上。
那不是資。
那是命！
是戰友們能從死亡線上被拉回來的希！
“李團長，你到底是什麼人？”
方誌遠的聲音，艱得像是兩塊生鏽的鐵在。
“一個只想打鬼子的中國人。”
李默的回答輕描淡寫。
他看著方誌遠那張寫滿了掙扎和懷疑的臉，笑了。
“方營長，怕我是國民黨的探子？”
“還是哪路佔山為王的土匪，想拉你們下水？”
方誌遠抿，沉默就是預設。
李默的笑聲裡帶上了一嘲弄，他指了指自己上那套國軍的黃皮。
“我要是他們的人，會被他們像狗一樣從上海趕出來？”
“至於土匪……”
他掃了一眼那些箱子。
“你見過有哪個土匪，會把己經吃到裡的，再吐出來分給別人？”
方誌遠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邏輯上，無懈可擊。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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