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問道：“我們……還剩下多炮？”
那參謀的，抖得更厲害了。
“報告閣下……150毫米重榴彈炮，全……全毀。”
“105毫米野戰榴彈炮，還……還剩下不到一箇中隊。”
“75毫米山炮……也損失過半。”
谷壽夫的，劇烈地晃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一把奪過那份電報，甚至沒有看上面的容，首接撕了個碎！
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
“八嘎呀路！！！”
一聲不似人聲的，野般的咆哮，從谷壽夫的嚨裡炸開！
他猩紅著雙眼，一腳踹翻了邊一個還在冒煙的彈藥箱，指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瘋狂的、毫無章法的軌跡。
“孤狼！！”
“李默！！”
“我要你的命！！”
他邊的所有日軍軍，都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
他們從未見過，他們這位以冷酷和殘暴著稱的師團長，會失態到如此地地步。
谷壽夫發洩了一通，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瀕死的公牛。
他拄著刀，大口大口地著氣。
良久。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充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火焰。
“傳我命令！”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狠厲。
“第一，從現在起，我第六師團所有作戰任務，全部暫停！”
“第二，集中所有報人員，所有特種作戰分隊，包括我師團首屬的‘神風特戰隊’，只有一個任務！”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從牙裡往外字。
“找到‘孤狼’，找到那個李默的支那指揮！”
“活要見人！死要見！”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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