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譴，是大別山的山神發怒了！”
天譴？山神？
松井石想拔出刀，劈了眼前這個胡說八道的飛行員。
但，九十六架轟炸機，幾乎全軍覆沒。
這個事實，像一座大山，得他不過氣。
這不是一兩個飛行員的幻覺。
這是整個轟炸機編隊的集遭遇。
他不得不面對一個恐怖的可能：敵人，掌握了一種他無法理解的，足以癱瘓整個航空編隊的，超級武。
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
這比損失一百架飛機，更讓他恐懼。
“封鎖訊息。”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所有返航的飛行員，全部隔離審查。今天發生的事，任何人都不得洩半個字。”
“對外宣佈，轟炸機群在返航途中，遭遇強對流天氣，損失慘重。”
他必須掩蓋這次慘敗。否則，不僅是他，整個大本營，都將面掃地。
他走到地圖前，目死死地盯著“黑風口”那三個字。
那裡，己經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匪巢。
那裡，是一個黑。一個能吞噬他銳部隊，能讓他的航空兵團有來無回的，恐怖的黑。
他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所有的優勢，飛機，大炮，在那個男人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
龍巢。
地下的審訊室裡，燈昏暗。
一名被俘的日軍飛行員，被綁在椅子上，渾發抖。
他是從一架墜毀的飛機裡被拖出來的，斷了一條，但還活著。
他的神，己經徹底崩潰。
在他眼裡，李默和他手下的這群人，己經不是凡人。
李默沒有用刑，只是將一杯熱水，放在他面前。
“你們的指揮是誰？”
“這次行的最高負責人，是航空兵團司令，寺壽一中將。但下達飽和轟炸命令的，是方面軍司令，松井石大將。”飛行員有問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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