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司令部。
松井石看著桌上那份來自“石匠”的絕電報,眉頭鎖。
“罕見的強烈電磁風暴?”
他將電文反覆看了幾遍,臉上的表晴不定。
這個解釋,聽起來荒謬至極。
但它卻詭異地,與那些倖存飛行員“儀表失靈,引擎熄火”的描述,對上了幾分。
最重要的是,這個解釋,將“敵人擁有超級武”這個最可怕的推論,替換了一個可以接的“天災”。
對於此刻急於向大本營代的松井石來說,這無疑是一救命稻草。
他願意相信,或者說,他強迫自己去相信這個解釋。
“司令閣下,這會不會是支那人的詭計?”參謀長塚田攻在一旁,提出了合理的質疑。“這個‘石匠’,會不會己經叛變了?”
“他沒有叛變的理由。”松井石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黑風口的位置上點了點。“‘石匠’是我們最優秀的特工,他的家人都在帝國。而且,如果這是一個陷阱,李默完全可以誇大他的戰果,宣稱他擁有某種新式武,來震懾我們。但他沒有。”
“這份報,反而是在為我們的失敗尋找藉口,同時暴了他自己的‘虛弱’。這不符合常理。”
塚田攻沉片刻,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或許,那個李默,也被這場‘天災’搞得焦頭爛額。他急於引我們再次進攻,是在賭我們不敢去?”
“有這個可能。”松井石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不管這是不是陷阱,報裡有一點,他深信不疑——李默的基地,肯定在轟炸中遭了損失。
那些驚慌失措的飛行員,胡扔下去了上百噸的炸彈。即便沒有命中核心,也足以對地面工事造巨大的破壞。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趁他病,要他命的機會。
就在松井石權衡利弊,猶豫不決的時候。
通訊部門又送來了一份急報告。
“報告司令閣下,我們的無線電偵聽站,截獲了一段來自大別山地區的,非加的日語廣播。”
“非加廣播?”松井石皺眉。
“是的。容……容非常奇怪。”
通訊參謀將一份記錄稿,呈了上來。
松井石接過,快速地瀏覽著。
“……我,大日本皇軍陸軍佐中田信介,在此向帝國所有計程車兵們懺悔。我們被欺騙了,我們進行的,不是一場聖戰,而是一場可恥的侵略……”
“……我,炮兵大佐渡邊雄一,在這裡到了人道的待遇。李默先生的部隊,紀律嚴明,他們不待俘虜。這裡有學校,有工坊,有和平的人民。我們用炮火摧毀的,不是頑匪的巢,而是他們重建家園的希……”
“……我們呼籲,所有帝國計程車兵,放下武。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錯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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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恥的國帝!夫懦的恥無!嘎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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