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保鏢在上搜了搜,果然,又搜出了十幾小黃魚,和一個小小的,刻著“山口”字樣的印章。
山口?
丁默邨想起來了。前幾天,他聽特高課的人提過,那支全軍覆沒的傘兵部隊的指揮,就姓山口。
他的,怎麼會在這裡?還帶著這麼多金條?
丁默邨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捲了一個天大的麻煩裡。
但他看著眼前那黃澄澄的金條,貪念,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
他決定,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金條留下,,重新埋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就在他準備下令的時候。
遠,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十幾輛軍車,打著雪亮的車燈,正朝著葬崗的方向,疾馳而來。
車上,跳下來大批的日軍士兵,和特高課的便。
帶隊的,正是土原賢二。
丁默邨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知道,他完了。他落了一個圈套。
“丁桑,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土原賢二走下車,看著丁默邨,和地上的,以及那些散落的金條,皮笑不笑地問。
“我……我……”丁默邨語無倫次,冷汗瞬間溼了後背。
他百口莫辯。
私掘帝國軍的墳墓,侵吞陪葬品。這個罪名,足夠他死一百次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錢虎,早己在日軍包圍圈形之前,就藉著夜,溜之大吉。
……
第二天清晨。
一輛掛著稅務局牌照的卡車,緩緩地駛出了南京的朝門。
守城的日軍,看到是丁默邨副局長的車,只是象徵地檢查了一下,就揮手放行了。
他們不知道,此刻的丁默邨,正在特高課的審訊室裡,接著“喝茶”。
卡車的駕駛室裡,坐著兩名穿著稅務局制服的司機。
後車廂裡,裝滿了箱的“綢”和“茶葉”。
在其中一個茶葉箱子裡,李默和他的五名隊員,正蜷在裡面。
這是他計劃的最後一步。
利用丁默邨的貪婪,製造他與日軍的矛盾。再利用丁默邨的權力,和他的運輸渠道,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這座己經變地獄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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