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陸戰隊司令部,了一鍋粥。
士兵們端著槍,在院子裡和樓道里,來回奔跑。軍們則聲嘶力竭地喊著,試圖恢復秩序。
五樓的走廊裡,瀰漫著一刺鼻的硝煙味。
長谷川清的辦公室,一片狼藉。牆壁被燻得漆黑,昂貴的辦公桌被炸的氣浪掀翻在地。那個德國造的保險櫃,己經被炸了一堆扭曲的廢鐵。
長谷川清站在辦公室門口,臉鐵青。他剛剛從昏睡中被警衛醒,頭還一陣陣地發疼。他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氣得發抖。
“查!給我查!”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利。“把整棟樓都給我翻過來,也要把那隻該死的老鼠,給我揪出來!”
一名報部門的佐,快步走了過來。
“將軍閣下,我們在樓頂,發現了一繩索。繩索連線著對面那棟公寓樓。我們推斷,刺客是從那裡潛,又從那裡逃走的。”
“公寓樓搜了嗎?”
“搜了。人去樓空。只在天台上,發現了一些腳印。”
“廢!”長谷川清一掌,扇在了那名佐的臉上。“一群飯桶!”
這時,另一名法醫,也匆匆趕來。他的手裡,拿著一份化驗報告。
“將軍閣下,我們在茶室的炭盆裡,和您的茶杯中,都檢測到了一種罕見的神經迷藥。這種迷藥,是陸軍第七三一部隊,最新研製的產品。”
“七三一?”長谷川清的瞳孔,猛地收。
他的目,落在了辦公室地板上,那一行用墨水寫下的,充滿挑釁意味的字。
“來自陸軍的問候。”
迷藥,來自陸軍。
挑釁的留言,來自陸軍。
繩索,連線著對面的公寓樓。而那片區域,正好是陸軍憲兵隊的管轄範圍。
所有的線索,都像一淬了毒的針,狠狠地扎進了長谷川清的心裡。
是他們。
一定是他們乾的。
是松井石那個混蛋,為了報復自己在“石匠”報上的不配合,為了在天皇面前,打海軍的聲,居然用瞭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
一滔天的怒火,衝上了長谷川清的頭頂。他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備車!”他對著邊的副,嘶吼道。“我要去華中方面軍司令部。我要當面問問松井那個匹夫,他到底想幹什麼!”
……
南京,華中方面軍司令部。
松井石正在為南京監獄的爛攤子,和丁默邨的案子,忙得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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