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一兩個倖存的日軍坦克手,渾是火地從殘骸裡爬出來,還沒爬幾步,就倒在地上不了。
“打!”
王敬久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帶著戰士們,從坑道里衝了出來。
痛打落水狗。
還沒從炸的震盪中回過神的日軍殘兵,面對如狼似虎的龍巢戰士,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他們丟下武,哭爹喊娘地向後逃竄。
但戰鬥並沒有結束。
還有兩輛於炸邊緣的八九式坦克,雖然履帶損,但炮塔還能轉。
它們瘋狂地轉炮口,試圖對沖上來的中國士兵進行最後的報復。
砰!
鷹愁崖上,那悉的、沉悶的槍聲再次響起。
李默手中的20毫米反坦克槍,鎖定了其中一輛坦克的側面裝甲。
八九式坦克的側面裝甲只有15毫米。在20毫米穿甲彈面前,和紙糊的沒有區別。
子彈輕易地撕開了裝甲,鑽進了車部。
並沒有發生炸。
但這更加恐怖。
高速旋轉的彈頭在車翻滾,將裡面的乘員攪泥,然後擊穿了發機的油路。
幾秒鐘後,那輛坦克冒出了滾滾黑煙,然後從部燃起了大火。
另一輛坦克的車長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顧不上開炮,開啟艙蓋就想逃跑。
砰!
第二發子彈到了。
首接將他的上半打碎,半截掛在艙蓋上,隨著坦克的震而晃。
至此,日軍引以為傲的戰車部隊,全軍覆沒。
黑風口陣地前,了一座真正的鋼鐵墳墓。
谷壽夫看著這一幕,臉慘白如紙。他癱坐在椅子上,覺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不過氣來。
完了。
他的王牌,他的底牌,全都沒了。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參謀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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