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在林冠層匯聚,如注般傾瀉。
泥地上的腳印正在被雨水快速沖刷,邊緣變得模糊。但李默眼中的那串痕跡卻異常清晰。
不僅有腳印。
還有被折的灌木枝條,斷口滲出的還是新鮮的。
“人數不多,十二個。”李默的聲音被雨聲掩蓋,只有邊的錢虎和雷豹能聽見,“前鋒斥候。應該是衝著我們的撤退路線來的。”
“幹掉他們?”錢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不能開槍。”李默搖頭,“槍聲會引來附近的鬼子大隊。這附近肯定不止這一支斥候小隊。”
他從腰間拔出那把漆黑的軍刀,刀刃在雨夜中不反,像是一截死寂的黑鐵。
“尖刀連,一排,上刺刀。跟我過去。其他人原地警戒。”
李默的影融了黑暗。他的作輕盈得像一隻貓,軍靴踩在溼的落葉上,竟然沒有發出一聲響。
【絕對偽裝(高階)】發。
在雨幕和夜的雙重掩護下,李默彷彿了這片山林的一部分。即便是有鬼子拿著遠鏡盯著這邊,也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影。
前方兩百米,一天然形的岩石凹陷下。
十二名穿吉利服的日軍特種兵正躲在那裡避雨。他們沒有生火,甚至沒有談,只是警惕地注視著西周。
他們是日軍剛剛組建的“進殺人隊”,專門用來執行滲和斬首任務。每個人都裝備了百式衝鋒槍和無聲手槍。
帶隊的曹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錶,對著旁邊計程車兵打了個手勢。意思是:繼續前進,搜尋支那軍指揮的蹤跡。
就在那名士兵剛剛探出頭的一瞬間。
一隻手從上方的岩石垂下,捂住了他的。
咔嚓。
頸骨折斷的聲音極其輕微,被雷聲完掩蓋。
李默倒掛在岩石上,將那輕輕提起,放在岩石頂端。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驚下面任何一個人。
這就是【陷阱專家】對地形利用的極致,也是【槍械通曉】帶來的對人結構的絕對掌控。殺人,對他來說,己經是一門藝。
李默翻落下,無聲地落在兩名日軍後的死角。
寒一閃。
兩名日軍捂著噴的嚨,倒下。
此時,剩下的日軍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空氣中的腥味太濃了。
“敵……”
一名日軍剛要喊出聲,錢虎帶著尖刀連的戰士從西周的灌木叢中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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