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回話，都在裝鴕鳥。
這些人有二十幾個，三三兩兩的低著頭。
藍小堵著門口，不讓任何一個人逃。
王潤問：“沒人說？”
“佟濤，是佟濤。”
有個白孩直接招供。
王潤站在衛生間門口說：“廁所裡有人逃走的痕跡，應該就是佟濤，我馬上派人追。”
“藍小你去。”
“好。”
王潤接著說：“排好隊，過來代事的經過。”
兩個服務員一排，其他人一排，自覺的排好隊。
旁邊房間的客人，聽到響來看熱鬧的，被領班給驅散了。
領班主代替藍小守在門口。
顧俊聰低著頭往前走著，沒想到自己排在第一個。
王潤對著他說：“老實代。”
“我就是被佟濤來喝酒的，我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逃走？”
亦辰聲音緩慢的說：“顧大，你這樣不輕不重的，不疼不的糊弄我。
我可得麻煩顧家發文，說一說事的經過了。”
顧俊聰巍巍的看了一眼亦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聲音悲愴的說：“王總，我實在沒什麼文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沒錯。
這樣，我在這裡學狗爬一圈，哄你開心怎麼樣？”
顧俊聰拿出了最大的誠意。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誠意的逗人開心的方法，是因為他經常人這麼做。
他做夢都想不到亦辰這是要為夏陌薇出頭。
還以為自己和佟濤在什麼地方得罪家了呢？
亦辰遠遠的看著，不說話。
王潤說：“隨你。”
顧俊聰不敢耽擱，怕亦找顧家問責，後退著離開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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