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突然覺把這個給焦弦用來療傷實在有些浪費。王奕索一不做二不休將靈分出一半裝一個玉瓶當中,然後再加大量的普通靈勾兌一番。
煉化一顆妖丹倒是不需要很多時間,只是王奕現在一點都不著急出去。王奕可是清楚的記得就在前些天,焦弦可還是想聯合死掉的方堂對他出手來著。反正現在焦弦一時半會也死不了,讓他多吃點苦頭,王奕完全是樂見其。
本來王奕之前提議的時候就想看到這種況。王奕甚至準備躲在這陣法當中用剛才剋扣下來的靈修煉一番。
王奕在陣法當中待了快半個時辰之後,這才不慌不忙的解除陣法走了出來。只見此時的焦弦正在被幾個人按著整個人一不能,裡還被塞著一團布。
見王奕走出來,杜權急切的追問道:“怎麼樣?靈煉好了嗎?”
“他這是怎麼了?你們按著他幹嘛?”
“可能是他實在忍不住了,他剛才居然在嘗試自殺,還好被及時發現,被我們控制住了。”
王奕聞言也有些詫異,這焦弦居然真的不了想要一心求死。隨即王奕將之前煉製好的靈給對方,“餵給他喝吧。應該很快就會有效果了。”
很快在幾個人的互相配合下掰開了焦弦的將靈給灌了進去。王奕此刻也在認真的觀察著焦弦的反應,或者說的恢復況。只是在片刻之後焦弦反抗的就更激烈了,不過焦弦顯然無法掙四位結丹九階修士的控制。
“怎麼看起來更難了?”杜權一臉狐疑的看向王奕,畢竟他剛才可是給了王奕兩顆妖丹,結果現在焦弦看起來更痛苦了,看起來杜權是想要找王奕要個說法。
王奕聞言也只能著頭皮解釋了。王奕異常篤定的說道:“這是正常現象。你沒看到他的力氣越來越大了嗎?你看他之前能有這樣的力氣來掙扎嗎?靈只能加快恢復,讓他減短一些疼痛的時間,又不是直接減弱疼痛。按照正常況,這個時候會比之前更痛一些,但過這一陣之後就會好很多了。”
一群人聽王奕胡扯,臉上大多都是將信將疑之。王奕此刻心裡也有些沒底,王奕甚至想將自己之前私藏的另外一半靈拿出來給焦弦試試,要是杜權覺得那兩顆妖丹給王奕之後沒什麼效果的話,王奕估計杜權可能會對他做些什麼。
兩刻鐘之後,事確實如同王奕之前所說那般,焦弦的掙扎力度果然減弱了了許多。王奕立即上前檢視起焦弦的況。此刻焦弦大多數傷勢雖然好轉的跡象不太明顯,但這些傷勢此刻已經逐漸趨於穩定。恢復應該只是時間問題了。
在接下來焦弦恢復的時間當中焦弦還是會承極大的痛苦,只是那種痛苦應該不會像之前那般讓焦弦一心求死了。
在檢查完焦弦的基本況之後,王奕之前的猜測看來基本都立了。用妖丹來煉製靈果然會蘊含大量的生靈之力,可以用來幫助恢復傷勢,甚至附帶還有異常充沛的靈力。
王奕不再理會地上的焦弦,轉而看向了杜權,“好了,這下子總可以了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之後王奕更是嘆了一口氣,“哎,今天出門可真是諸事不順啊。”
杜權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的焦弦,只是這次他並沒有讓人攔下王奕,任由王奕的影遠去。
“這個人有些意思,我對他也有些興趣了。這靈真是用妖丹煉製出來的?效果好像很不錯啊。”杜權稍微搖晃了一下玉瓶,玉瓶當中頓時傳來了些許響聲,顯然瓶中還剩下一些靈。說著杜權甚至沾了一點靈就想要放裡試一試。
“杜權,你在幹什麼?”明秋公主見狀立即制止道。
“這靈有如此好的療傷效果,而且又容易被人吸收,或許拿來做軍用資是個不錯的選擇。有些像是焦弦這般在戰鬥當中傷嚴重的人,就是因為無法煉化丹藥而亡。”
“王奕上帶有火毒,他煉製出來的一切東西都會帶有火毒,你手中的靈也一樣。焦弦之前就已經中招了,他喝靈自然也不礙事,你要是喝了,那麼也會中火毒。你可要想清楚。另外,這東西應該是用妖丹來煉製的,我們哪裡來這麼多妖丹來作為軍用資。你在想些什麼?”明秋公主隨即質問道。
“也對。”杜權看了一眼地上的焦弦,也嘆了一口氣,“唉,怎麼覺把他救活了反而更麻煩了。”
明秋公主也認同杜權的看法,“是啊,方堂死了,結果焦弦卻活了下來。方家那邊不好代啊。”
要是方堂跟焦弦兩個人都死了,那麼他們完全可以說他們已經盡力挽救了,但二人都沒能救回來。可現在偏偏王奕將焦弦給救了回來,按理來說王奕能救回焦弦就有機會能救回方堂,可方堂在之前就已經被他們給救死了。雖然他們也同樣盡力了,但方堂確實沒救回來。
畢竟之前杜權可不認為王奕真的有能力能將焦弦給救回來,他之所以同意讓王奕給焦弦進行施救,只不過是想在王奕救人失敗之後將焦弦之死的責任推到王奕上。
事實正如之前王奕所猜測的那般,方家跟焦家在龍國的朝堂之上都有極大的勢力,跟皇室的關係也可以說是相當親。方堂跟焦弦也正是兩家想要藉助皇室的力量保護兩家參加試煉之人的安全。
主要是兩家對這試煉並不怎麼重視,也只有族中偶爾出現一兩個有天賦之人才會派進來參加試煉,算是增長一些見識。而讓方堂跟焦弦依附於皇室之人也省的他們兩家再派出一批人進來保護方堂跟焦弦。
另外焦弦的況則更為特殊一些,他甚至都算不上頂級天才,按正常況來說焦家是不會讓焦弦進來參加試煉。只不過因為明秋公主的緣故,焦弦才會弄到一個名額,參加了這次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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