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的,南很孝順,在還沒有懷疑自己非他的親生母親時,南對自己那是有求必應,甚至沒把看到自己曾下毒害南老將軍的事,告訴南老將軍,否則後面自己也沒有再次給南老將軍下毒的機會,或者南老將軍死後,南跟衙門裡的人提起此事,自己也不會活到現在,南還為自己請了誥命。
南老夫人想著過往種種心生悔意,南是自己在這世上最後的依靠,不想死,這榮華富貴還沒有夠呢,於是向南乞求道:“兒,看在是我把你抱回南家,養你的份上,你就饒素心了一命吧,已經瘋了,已經到懲罰了。”
南看著南老夫人,想起對自己的種種苛待和毒害,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痛苦。自己不能輕易饒了南老夫人,南老夫人下毒毒死南老將軍,是時候該為此付出代價了。
“不,這些年為你做的那些違背心意的事早已還清你把我抱回南家的恩,而且你把我抱回南家也不是什麼恩。不過是你有意疏忽,害死了你與南老將軍的兒,害怕被南老將軍知道後,更加厭棄你,會一怒之下把你休棄,加上我是男孩,有了我你在南家的地位就穩固了,為此你就把我抱走……
說你養我,本就是無稽之談、可笑至極。你沒養過我,照顧我的是南家的我那兩位姐姐,還有南老將軍。這次我不會再聽你的,素心這次我一定要嚴懲。”南說道。
“兒,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南老夫人狐疑,把南抱回南家的事,自己把這些事爛在肚子裡,南他怎麼知道的?
南冷冷一笑,沒有回答南老夫人。南老夫人看到南的態度,就知道南沒有同意自己所求,於是之以說道:“素心是你的小妾是你的姨娘啊!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姨娘?哈哈,不過是你用來控制我的工而已。你從來沒有把我當你的兒子,你只把我當你的傀儡。你為了維護你在南家的權力和地位,可以隨時犧牲我的生命,甚至包括你親生兒素心的幸福與生命。你這樣的人,誰還能相信你嗎?誰還敢相信你?你是覺得我很蠢嗎?”南說道。
“不,兒,不是這樣的,我是為了你好,我真是為你好。我讓你納素心為妾,真是為了你與素心好。你是南家唯一的兒子,也是我今後的依靠,我怎麼會害你,害你我能有什麼好。”南老夫人說道。
“夠了,你不要再假惺惺了。你的謊言已經被我識破了。你以為我還會被你利用嗎?你的那點心思,我早已看。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作,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虛偽和算計。你這樣的人,本不配為人的母親。”南說道。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南家的老夫人,是你的嫡母,你不能拋棄我,不能背叛我。”南老夫人說道。
“你不是我的母親,你是害人的惡鬼,是這一切痛苦和災難的源。”南說道。
失去神智發瘋了的素心,在聽到南對南老夫人說的話,嚇的尖起來,“惡鬼,惡鬼,啊!~~走開,走開。救我,娘救我~”
南老夫人看著素心發瘋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憐和無奈。此時的南老夫人倒真有幾分為人母的樣子,不管素心如何拍打自己,含著淚把素心抱在懷中安,“心兒別怕,娘在這,娘對不起你,這一次娘不會不管你了,娘陪著你,就算是下地獄,娘也陪在你邊。”
南老夫人想著自己對素心的疼和呵護,想起了對自己的依賴和順從。覺得自己是世上最狠心的母親,是讓兒素心陷了絕境。
南老夫人抱著素心,流下幾滴鱷魚的眼淚。素心是長得最像的兒,所以也是真心疼這個兒的,有些不忍心看著死,可是,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呢?南一再申明,他不會放過素心,就算他同意放過素心,那又怎樣呢?素心在得知自己的郎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就經不住打擊瘋了,而且肚子裡還懷著自己親生父親的孽種,以後還能有什麼幸福呢?不,素心還有以後嗎?
想到這裡,南老夫人自私自利的本又佔據了主導地位。想,兒素心活著也是罪,死了反倒是解了,自己不如讓兒解了吧。
南老夫人想到這裡,鬆開了懷中的素心。正想把懷中的素心推開,讓南隨意置素心時,突然看到還跪在一旁磕頭,求南饒素心一命,自己願意赴死的許柏豪。南老夫人停下了推素心的作。
不行,這時候還不能放棄素心,許柏豪手裡還留著自己毒害南老將軍的藥方,若自己此時放棄兒,許柏豪一定會把藥方給南,那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
南老夫人在心裡盤算著,必須想一個兩全其的辦法,既能保住素心的命,又能讓自己安全無恙。
的心聲一字不差地傳進了南的耳中。南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發瘋的素心,想起了自己與素心之間最大的矛盾:素心為了上位,毒害了妻子林苑清,導致懷有孕的妻子生下了雙目失明的大兒子南啟林。幸好好人有好報,惡人有天收,如今南老夫人和素心都到了懲罰。
過了今日,自己的兒子南啟林就要在貞瑾伯爵的醫治下重見明瞭。想到這裡,南心中充滿了期待。而南老夫人、素心如今也到了應有的懲罰。
方才素心在柴房裡說,下毒害夫人的不是自己,而是南老夫人。南老夫人為了讓素心取代林苑清,為自己的妻子,才暗自作給自己的妻子下毒。若真如此,自己也不是不能饒了素心一命,反正素心已經瘋癲了。
就在這時,南又聽到了南老夫人的心聲。這一次,南老夫人竟然生出了一個惡毒的計謀:素心肚子裡的孩子是個孽種,肯定是不能留的。不如就把素心與孩子一塊除掉,這樣一來,素心死了,南就沒有證據來告發自己人,畢竟死無對證。
至於自己的妹妹、妹夫及穩婆這幾個知人,自己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一口否認。自己還可以義正嚴辭地說穩婆與妹妹、妹夫合謀勒索自己拿銀子給他們樂。
自己可以把素心肚子裡的孩子賴在妹夫上,妹夫兒素心幾年,不可能沒半點風聲,而自己的妹妹肯定知道此事。到時自己讓差把妹妹、妹夫分開盤問,肯定能從妹妹那詐出有用的訊息。
還有妹妹、妹夫的孩子、婆母,他們肯定也知道妹夫欺負兒素心的事,把他們一家都收拾了,也算是給素心報了以前被辱之醜了。
南老夫人覺得自己心裡謀劃的這個計劃可行,許柏豪若是有機會活,肯定也不想死,素心一死,許柏豪一定就會斷了死的念頭,到時自己在挑撥許柏豪,把素心的死都怪罪到南上,說是南死了素心,這樣許柏豪應該就不會把那毒方給南,沒有毒方,南怎麼指證自己這個在不知真相的外人眼中是南親生母親的誥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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