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李大人不到一陣無奈和惶恐。他深知眼前這位郡主絕非等閒之輩,自己稍有不慎便可能惹禍上。然而,聖命難違,他又該如何在這夾中求生存呢?
時茜看著刑部尚書李大人那如川劇變臉般變幻莫測的臉,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這提點刑獄司與刑部同在一個大院裡,且自己來刑部報到時,這李大人並未為難自己,還給予了不方便,這份人不能忘,是要還的。
時茜說道:“李大人,本剛才說的那句話,就當我沒說過,您也權當沒聽見,忘了吧。既然這是聖上的旨意,那本自然沒有意見,不過,本有一點小小的要求,不知……”
刑部尚書聽到時茜的話,便知道將靠山村的人犯關押在提點刑獄司的事還有轉圜的餘地,立刻喜笑開道:“蕭提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聖上說了,蕭提刑是提點刑獄司的主,到了提點刑獄司,一切都聽蕭提刑的。”
時茜:“李大人,那我可就說了。首先是人手的問題,我這提點刑獄司是個新衙門,總共就我和映日、淨月三個人,而且我們都是尚未出閣的子,所以靠山村的人犯送到提點刑獄司後,要分男監、監。男監那邊的巡查、送飯就得麻煩李大人您自己想辦法了。還有,如果在關押期間有犯人死了,我們提點刑獄司可不管抬也不管埋。”
李大人:“如此甚好,蕭提刑此要求甚合理,抬埋之事定然不會煩擾到蕭提刑及映日、淨月二位姑娘。
其實,刑部牢中死人後,那些看守牢房的衙役,皆不管抬也不管埋,只找些外頭的人進來將首背出,隨意扔至無人之地便了。”
時茜:“外人斷不可進提點刑獄司,進去抬首之人必是刑部之人,否則必會遭陣法襲擊。”
李大人低聲音說道:“此亦無問題,聖上絕不許他人與靠山村那些人犯有接。”語罷,聲音稍高一些,繼續說道:“蕭提刑若還有其他要求,儘管提出便是。”
時茜:“進男監巡查,必須由李大人您或侍郎其中一人帶隊,否則難以進,本、映日、淨月皆不可代勞。”
李大人聽後點頭應允,示意時茜繼續。時茜見狀,決定假公濟私,隨即提出要請兩個廚娘、一個燒火丫頭和兩個雜役。
請人之事,刑部尚書不敢妄自作主,於是啟用了陣法令牌上千裡傳音之功能。
此時,在皇宮中把玩著從靠山村帶回之件的皇帝,突然覺腰間一陣震。皇帝趕忙放下手中的玉瓶,摘下腰間的令牌。他記得貞瑾曾說過,這種狀況乃是有人使用陣法的令牌與自己千里傳音。皇帝頓時興起來,作著令牌,然後對著令牌大喊:“是誰找朕?”
提點刑獄司這邊的刑部尚書李大人,被令牌裡突然傳來的皇帝那聲大吼,嚇得雙習慣地跪倒在地,低頭道:“微臣刑部尚書李……”
皇帝:“哦,原來是李卿啊,哈哈~
李卿,你如今在何?你那邊的聲音怎會如此之小啊!
朕的聲音呢,是否也很小?你可聽清楚了。”
時茜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跪地的李大人,心中暗自思忖:“李大人啊,您這樣一直跪著跟那塊令牌嘀嘀咕咕的,累不累呀?反正狗皇帝又不在這兒,您跪或不跪,他哪裡能曉得呢?”然而,這番話卻是萬萬不可宣之於口的,畢竟若是被那狗皇帝過令牌上的魔音符籙給聽了去,怕是要惹來麻煩,不得是一頓訓斥。
李大人深知其中利害關係,自然不敢高聲同皇帝對話,依舊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對著地面上的令牌輕聲細語。適才皇帝嫌他聲音太小,此次他便刻意將近令牌,向皇帝稟報自己此刻在刑部,位於提點刑獄司,並詳細轉達了時茜想請廚娘、雜役的請求,懇請皇帝聖裁。
皇帝聞得此言,滿意道:“李卿,你在刑部在提點刑獄司啊!你站在的聲音倒是比方才清亮許多。
貞瑾現在是否正在你旁?不妨貞瑾自己使用令牌中的千里傳音與朕細說吧。”
李大人聽後連忙惶恐地應道:“微臣謹遵聖諭!”心裡卻暗自嘀咕著:這千里傳音固然神奇無比,但使用起來實在頗為費力。不僅需要將湊近令牌方能傳話,還得時刻留意控制音量。萬一不慎聲音稍大一些,聖上豈不會誤認為自己對其不敬?倘若與自己千里傳音之人並非聖上,那想必會有趣許多吧。既無需跪地行禮,或許還能手持令牌輕鬆對話呢。
站在李大人後的時茜此刻正竭力忍耐著笑意,憋得十分難。畢竟對於這所謂的陣法令牌所備的千里傳音之功能,自己再悉不過——這不就是個對講機嘛!而在自己原本生活的那個時代,連手機都早已司空見慣,面對這樣的品自然提不起毫興趣。
時茜並不是覺得李大人孤陋寡聞才如此忍俊不,真正令自己發笑的原因其實是李大人剛才使用令牌千里傳音時的稽模樣。李大人跪倒在地,部朝天,著地面上的令牌,彷彿下一刻就要親吻上去一般。
李大人慌忙拾起令牌,起轉過,準備向時茜傳達皇帝的口諭。時茜卻因憋著笑而無法開口,時茜擺了擺手,努力抑制著即將噴薄而出的笑聲。
李大人見狀,有模有樣地學起時茜擺手的作,心中暗自納悶:郡主這是何意?
此時的李大人一臉困,呆萌的樣子令人忍俊不。再加上他方才跪地時翹起部、地面的稽模樣,時茜終於憋不住了,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大門,立刻放縱自己,放聲大笑起來。
李大人被時茜如此衝出門的舉嚇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一屁坐到了地上。他心中暗想:郡主這是了什麼刺激?就在這時,他腰間的令牌突然劇烈震起來,他本能地拿起令牌作了一下,並問了一句:“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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