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茜聽了小凡的話,有了決斷,便讓皇帝將常歡公主放水中!皇帝聽了大驚失:“貞瑾,你可知自己在說些什麼?常歡如今已失去意識,此時此刻將放水中,豈不等同於淹死?”
時茜連忙說道:“聖上息怒,請聽貞瑾慢慢解釋。”
皇帝稍稍平復了一下心,說道:“好,貞瑾,你且說來聽聽。”
時茜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聖上,您是否還記得常歡公主是在何被發現的呢?”
皇帝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答道:“嗯......是在水中。”
時茜點點頭,接著說道:“聖上英明。那麼,這是否意味著水與常歡公主之間存在某種關聯呢?也許,將常歡公主放水中,能喚醒潛在的力量讓甦醒過來。”
皇帝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決定聽從時茜的建議。他轉頭對邊的金吾衛下令道:“金吾衛,按照貞瑾所言,將常歡公主放水中。”話音剛落,兩名金吾衛如閃電般出現,他們一左一右地夾住常歡,小心翼翼地將帶水中。
常歡剛一水,便開始下沉。很快,水面沒過了的頭頂,兩名金吾衛見狀,便鬆開了手,隨後迅速上岸。
皇帝和常玉都張地盯著水中的常歡,心中默默祈禱著。而常歡卻靜靜地佇立在水中,彷彿變了一座雕塑。
皇帝注視著水中的常歡,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分鐘後,眼見水中的常歡依舊毫無靜,皇帝終於按捺不住心的焦急,對著時茜大聲喊道:“貞瑾,快快想法子救救常歡!”
時茜尚未開口,一旁的常玉突然說道:“父皇,常歡又吐泡泡了。”
皇帝聞聽常玉所言,急忙轉頭去看水中的常歡,果然看到水中常歡又開始吐泡泡了,皇帝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半,方才常歡自己都不到鼻息了,還以為自己就要失去常歡這個兒了。
徐福匆匆進亭子,向皇帝稟告,醫與季雲鵬來了,在亭子外候著。皇帝見狀,立即讓徐福宣醫、季雲鵬覲見,醫、季雲鵬進亭子,皇帝便免他們行禮,而是讓季雲鵬立即檢視常歡的異樣。
季雲鵬聽了皇帝的話,走向常玉,皇帝忙道:“季卿,不是讓你給常玉看診,是給常歡看診。”季雲鵬聽了皇帝的話止住腳步,道:“還請聖上告知,常歡公主殿下現在何。”
時茜用魔音符籙與季雲鵬說道:“常歡現在在水裡,你往水裡看。”
季雲鵬還沒來得及用魔音符籙回時茜,皇帝也告知季雲鵬,常歡在水裡。
季雲鵬聽了皇帝的話,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道:“聖上為何把常歡公主放水中啊?”同時用魔音符籙與時茜談:“小師叔,你想要天罡怎麼做呢?是替常歡公主解了催眠,還是再等等?”
時茜:“天罡師侄想解便解唄。不過,你若要管就要管到底。常歡此時正想著怎麼陷害我與常玉公主呢。”
季雲鵬聽了道:“那就再等等吧,反正中了催眠覺得自己是魚,在水裡待著死不了。”
皇帝聽了季雲鵬的話,心中頓時如墜冰窖,這季雲鵬究竟在胡言語些什麼!死不了?就算死不了,人長時間泡在水中,難道不會寒氣,損害嗎?
時茜過小凡聽到皇帝的這番心裡話,不到十分驚訝。原本以為皇帝會對季雲鵬這個師侄關有加,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既然如此,那自己經常被皇帝在心裡各種埋怨,似乎也算不上委屈了。
自己經常罵他是狗皇帝,對他充滿了算計和不信任,對他的話,自己從來都是當作耳旁風,表面上恭敬,心卻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路上若有坑,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踹進坑裡,讓他給自己墊腳,而且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我忍了你這麼久,拿你來墊腳過一下坑又怎麼了?我的委屈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承,收點利息難道不正常嗎?
時茜收回思緒,繼續聽著季雲鵬向皇帝解釋為什麼要讓常歡待在水中。季雲鵬說道:“聖上,依微臣之見,常歡公主這是失魂了,覺得自己是魚,所以離不開水,一旦離開水就會沒命。”
皇帝驚訝地問道:“什麼?這好好的人,怎麼會覺得自己是魚呢?”
季雲鵬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回答道:“回聖上,這是失魂後神智不清的緣故。大概是常歡公主來此是為了看魚賞魚,心中想著魚,所以在失魂之後,就誤以為自己是魚了。”
皇帝下令道:“既如此,季卿,朕命你立刻將常歡公主丟失的魂魄尋回,讓常歡公主甦醒過來。”
季雲鵬領命道:“微臣遵旨!不過,聖上,若要找到常歡公主的魂魄,微臣需要了解常歡公主近幾日的一舉一,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說過什麼話?還有今日來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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