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你看方才封醫說武家那孩子才是李家的脈,武家那孩子的 DNA 圖譜與他及他夫人比對上了,李老爺的臉立即轉晴,然後就笑得角都快翹到耳後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心中暗自嘆這世間之事真是無奇不有。
“那李家的孩子怎麼會被養到武家去呢?”有人好奇地問道。
“也許是當年出了什麼差錯吧,或者是有人故意為之。”另一人道。
“不管怎樣,現在真相大白,李家的孩子及武家的孩子可以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中了。”又一人說道。
大家議論紛紛,猜測著事的真相和後續發展。
這時,有人突然想起:“那武家的孩子會不會不願回到李家呢?而李家的孩子又願不願意回武家。雖說孩子與自己沒有緣關係,可不是有句俗話,生恩不如養恩大嗎?
這從小養在邊,自然與自己親近,自己沒養一天,如今兩孩子也快及冠了,這真換回去不彆扭。”
此言一齣,眾人皆陷沉思。是啊,對於那個孩子來說,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意味著他要離開悉的環境,面對陌生的家庭和人際關係。
……
次日,DNA 親子鑑定會場,皇帝未至,那些早來等待觀看親子鑑定的人,猶如一群熱鍋上的螞蟻,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昨日發生的事。
“你們可曾聽聞,李家與武家那兩個孩子的事?”
“還用聽聞?有眼之人皆已目睹!聖上剛走,我們就被安排到語櫻堂,而那些參與 DNA 親子鑑定的人,則被安排住在我們隔壁院子的天巧樓。
這一到天巧樓,林軍剛退出院外,那李老爺便要武解元隨他離去,李夫人也死死拉住武解元不放。而李家公子不願回武家,與李老爺爭吵起來,甚至還揭了李老爺的短。
那武三郎聽了,怒髮衝冠,拳掌,眼看就要手打李老爺,武解元趕忙拉住武三郎。後來,林軍進院子,將眾人趕回房間,這場鬧劇才得以消停。不然,這兩家恐怕就要大打出手了。”
“真是愚不可及!這是何地?皇家別院!竟敢在此地手,莫非是嫌自己命長?只是不知,那李家公子究竟揭了李老爺什麼短?”
“你想知道?”
“你知道些什麼?快說來聽聽?”
“我不知道,即便知道,在此又有誰敢說?後來,順天府府尹錢大人不是將李老爺帶走了嗎?你們還想追問嗎?”眾人聽了這話,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心中暗自嘀咕:自己不過是想聽點八卦,可不想為了聽點八卦,惹出禍事來。
……
在眾人聊得熱火朝天之際,徐福那猶如洪鐘般的高唱“聖上駕到”之聲傳來,大殿中的人聞之,如驚弓之鳥般趕忙跪下接駕。皇帝則龍行虎步地走向高位落座,隨著徐福那猶如天籟般的“平~起。”之聲傳來,大殿上的人如水般陸續起。徐福見大殿裡所有人都站起來了,便恭順看向皇帝的方向,皇帝微微頷首,徐福當即高唱:“賜座。”
聽到“賜座”二字,大殿中的人如蒙大赦,立即朝皇帝躬謝恩後,便如歸巢之燕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而時茜也再次登上高臺坐好,時茜落座後,如流星般的目朝皇帝方向瞥了一眼,然後在心裡如連珠炮般地吐槽皇帝。皇帝特意讓徐福知會自己,讓自己與辰王跟著皇帝後進大殿 DNA 親子鑑定會場。
最初,自己猶如丈二的和尚般不著頭腦,不明白皇帝的用意。直到剛才跟在皇帝後進大殿,看到大殿中皆如朝拜般跪下迎接皇帝的眾人,時茜才如夢初醒般明白皇帝的小算盤。自己有遇皇不跪金牌,不用給皇帝行跪拜禮,若皇帝來之前,自己就在大殿中,那自己不跪下迎接皇帝,肯定會如鶴立群般突兀,而在場所有人就知道自己可以遇皇不跪了。
因此,皇帝特意讓徐福傳話於己,令自己與辰王一同尾隨皇帝步會場。自己和辰王跟在皇帝後進場,自然無需跪著迎接皇帝,而辰王、徐福等人亦未下跪相迎,如此一來,自己便不會顯得格格不,旁人也就無從知曉自己擁有遇皇不跪的特權了。恰在此時,茜正暗自吐槽皇帝之際,籤已然結束,此次到的 DNA 親子鑑定作者乃是皇商王傳福。
商人們著臺上即將作 DNA 親子鑑定的皇商王傳福,臉上皆流出豔羨之,心中開始暗自盤算,待一會兒取記錄者或上臺對比 DNA 圖譜時,自己定要搶先報名。可惜,下一秒徐福高聲宣佈,記錄者、對比 DNA 圖譜的人選不再另行取。
那些昨日上臺幫忙對比 DNA 圖譜的人,頓時興得歡呼雀躍。皇帝見此形,便讓徐福使人安靜下來,徐福當即大喝“肅靜”,會場霎時變得雀無聲。徐福轉面向皇帝,皇帝再度發出指令,徐福隨即高聲宣佈 DNA 親子鑑定正式開始。
隨著徐福的話音落下,兩名順天府衙役押解著一個著囚服之人緩緩走來。此人雙手雙腳皆被鐵鏈鎖,每邁出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穿囚服之人的頭上套著一個黑布袋,布袋上開著兩個,此刻,那著囚服之人正過布袋上的,窺探著外面的形。
前來觀看 DNA 親子鑑定的人們目睹此景,不頭接耳,議論紛紛,皆好奇為何會將一個囚徒帶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