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福王與他附耳低語之後,興致愈發高漲,只因福王告知皇帝,他已然目睹了紫涵的患,紫涵曾經缺失的如今已然擁有,紫涵現今與尋常男子毫無二致。
原來,就在方才,剛剛離開無菌室的紫涵得知父親福王意宴請皇帝及崑崙老祖,並讓自己作陪。紫涵心想自己在無菌室中已待了七日,此間未曾沐浴,如此去面見皇帝及自己的恩人崑崙老祖,實在有失妥當,便提出要沐浴更。
福王憶起崑崙老祖曾言傷口未癒合好時不可沐浴,遂未應允。那時,紫涵告知福王,只要傷口不及冷水便可,且崑崙老祖雖說不能沐浴泡澡,卻可用巾拭。
福王聞得紫涵之言,又想到皇帝讓自己檢視紫涵患之事,當下便同意了紫涵用巾拭的請求,同時提出由自己監督並協助紫涵拭後背。
起初,紫涵尚有些許難為,可轉念一想,自己亦是堂堂七尺男兒,讓父親為自己拭一下後背,又有何妨?於是,便爽快地應承了下來。於是福王便順理章的看到了紫涵的患。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皇帝心中忽地閃過一念,遂低聲音向路辰問道:“崑崙老祖當真是神通廣大,紫涵的天閹之症都能妙手回春,那替人換之事想必更是易如反掌吧!”皇帝暗自盤算著,貞瑾可是自己中意的兒媳,將來是要嫁給自己兒子的,若讓給青城派掌門做手,那定然會目睹青城派掌門的軀,自己的兒子豈不是要委屈?
況且,青城派掌門在江湖中地位尊崇,門徒眾多,貞瑾又說手存在風險,萬一青城派掌門不幸死在手檯上,那貞瑾可就與青城派結下樑子了。等到貞瑾嫁皇家為自己的兒媳時,就意味著皇家也與青城派結怨了。如此一來,倒不如讓崑崙老祖去辦此事。崑崙老祖在江湖中的名遠高於青城派掌門,倘若青城派掌門真的死在崑崙老祖手中,以崑崙老祖在江湖中的地位,保管青城派連個屁都不敢放。
路辰聽了皇帝的話,先是愣了幾秒,隨後腦海中便如風車般飛速轉起來。要自己來做這個手嗎?似乎也未嘗不可。畢竟這裡並非茜兒原本生活的地方,人們的思想依舊保守,仍舊恪守著男授不親的陳規舊矩。
茜兒乃是未出閣的子,給人做手難免會看到他人的,如此一來便留下了被人詬病的把柄。當然,茜兒以及茜兒的家人、朋友或許並不會在意此事,可卻難以避免要承那份力。而人的承能力終究是有限的,當所承的力近極限,便會如火山般發,引發無盡的爭吵……
若由自己來做這個手,便能讓茜兒避開這些子虛烏有的力。即便青城派掌門在手中不幸亡,青城派的人也絕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只是,青城派掌門移植的手,還需要茜兒施展假死符籙,所以這事也不能完全避開茜兒,不過可以讓茜兒做一個躲在幕後的人,這件事還需要徵求茜兒的意見。
路辰這般思索著,便向皇帝言道:“貧道年事頗高,若行此手,唯恐軀難以支撐,故而貧道需深思慮一番。”
皇帝聞得路辰此言,心中不歡喜起來,暗自思忖:崑崙老祖並未回絕,只言考慮,那便是尚存希,妙哉!此人,蕭遠山與梅俊瑞該如何回報於我?我定要細細思量,如何向這二人討要些好。
而在皇帝籌謀如何為自己謀取好之際,路辰則在思忖著該如何與茜談此事。
……
宴會次日,皇帝於醉紅塵召見了青城派掌門,告知青城派掌門其手崑崙老祖亦可刀。
青城派掌門聞皇帝此言,頓覺喜出外,這些時日他正因此事而煩憂不已。自從上次在行宮中與貞瑾伯爵不歡而散後,他便再難見到貞瑾伯爵的影。
他遣那雙流落在外的兒去與貞瑾伯爵的侍接,妄圖以此迂迴之法與貞瑾伯爵再度相見,懇請助自己完那移植手。
都怪自己當初有眼無珠,小瞧了貞瑾伯爵這孤,還以為貞瑾伯爵不過是個依仗祖輩餘蔭、狐假虎威的世家貴,卻不想貞瑾伯爵竟是深藏不,看似弱無害如小白兔,實則是能殺人於無形的玄高手。
那日貞瑾伯爵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言語譏諷嘲笑威脅自己,面上卻雲淡風輕,事後自己回想起來,仍覺後脊發涼。那日突如其來的頭痛裂,想必也是貞瑾伯爵的手筆,不僅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聲地威脅自己,也能讓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命喪黃泉。
青城派掌門心中暗自琢磨著,他可不敢再強時茜為他做手了。他擔心一旦迫得太,可能會激怒時茜,到時茜會暗中下手,讓他在手前無聲無息地死去呢?青城派掌門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並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因為自從他的一雙兒與貞瑾伯爵的侍有所接後,他們對於拯救他、為他治病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更令他到不安的是,他們竟然揹著他私下裡與負責為他治療的大夫接,向大夫打聽他的病,並詳細詢問有關治療他這種疾病的況。
而那位大夫,由於長期到青城派掌門的威脅和強迫而為他治病,心早已積了許多怨氣。因此,面對青城派掌門的一雙兒,大夫自然不會為他保守秘。想必此時,那雙兒已經瞭解到了事的真相——原來他們父親找回他們的真正目的,只是想從他們上獲取健康的,移植到他自己上來延續生命。
青城派掌門如夢初醒,苦苦哀求皇帝向崑崙老祖引薦自己。青城派掌門暗自思忖,倘若崑崙老祖應允為自己施行那手,自己便無需再央求貞瑾伯爵了,畢竟那崑崙老祖可是個道士,想必比貞瑾伯爵要好相與得多。
皇帝聞聽青城派掌門所言,先是佯裝推了幾番,待青城派掌門再三懇求之後,方才應承下來向崑崙老祖引薦青城派掌門,並趁機向青城派掌門索要阿芙蓉。
青城派掌門聽了皇帝提出的條件,略加思索了片刻,這才應允將阿芙蓉的種子予皇帝,青城派掌門心中暗留一手,並未告知皇帝如何置採收阿芙蓉之事,同時還告知皇帝,自己手中僅有阿芙蓉的種子。
皇帝對青城派掌門的話半信半疑,在聽了時茜詳述阿芙蓉的危害之後,皇帝當機立斷,命季雲鵬率領金吾衛火速趕往青城派所在的錦州。要知道,季雲鵬為巡,有權調一洲府兵,足見皇帝對阿芙蓉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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