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凝重地說道:“貞瑾啊,你剛才可是親口講過有法子能夠驗明李錦繡臉頰上那塊胎記究竟是否屬於與神締結契約所留下的印記呀。
依朕之見吶,如此大費周章地去驗證未免太過繁瑣啦。想那紅寶不也是一隻神麼?你為何不去詢問一下紅寶呢?說不定紅寶對此心知肚明,曉得那到底是普通的胎記還是與神締約產生的獨特印記呢?”
時茜趕忙躬施禮,恭聲回應道:“聖上有所不知,並非貞瑾不願向紅寶打聽此事啊。實在是即便貞瑾開口問詢紅寶,也依然無從知曉答案喲!只因紅寶它並不會口吐人言哪,再加上貞瑾尚未能與紅寶功締結契約,故而貞瑾本無法理解紅寶所要表達之意呀。”
皇帝聽聞此言,不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皇帝若有所思地接著問道:“朕倒是險些忘卻了這一層關係。既然貞瑾你未曾與紅寶達契約,那麼是否說其他之人有機會同紅寶建立契約聯絡呢?”
時茜心中暗自思忖:我之前那般說辭不過是用來糊弄你們罷了。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這複雜險惡的宮廷環境之中,若是讓他人知曉我擁有紅寶這般強大的助力,定然會引來無數禍端。因此,自己必須保持低調行事才行。然而,紅寶既是我的親夥伴,將它深藏不、束之高閣,又或者藏著掖著使用,著實也有些虧待於紅寶了……,所以要讓紅寶在人前亮亮相。
時茜眨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真誠笑容,脆生生地說道:“回聖上,況便是如此呢。正因如此,祖父特意叮囑貞瑾切不可將紅寶乃是神的秘出去。然而,此刻在座的各位皆是自家人,說出來倒也無妨啦。只不過嘛……”說到這裡,時茜微微一頓,接著俏皮地眨眨眼,聲說道:“貞瑾在此懇請諸位大人和夫人姐姐們,出了這道門後,一定要替貞瑾保守這個秘喲!”
時茜話音剛落,現場便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應和聲。眾多大臣及其家眷們紛紛拍著脯保證定會嚴守秘,絕不讓第三個人知曉此事。一時間,整個殿充滿了信誓旦旦的話語。
時茜心中卻暗自冷笑一聲,對於這些人的承諾兒半點兒都不相信。就在自己剛剛講完那番話的時候,神識裡的小凡已經過讀取人魂記憶的方式,將在場眾人心真實所想盡數傳遞給了時茜。果不其然,時茜聽到許多人正在心底暗暗打著紅寶的算盤,琢磨著如何能嘗試與紅寶締結契約,從而將這難得一見的神據為己有。
當然,除了那些一心想要從時茜手中奪走紅寶之人外,還有一部分人心繫時茜的安危,擔憂旁人會使用花言巧語從那裡騙走紅寶。
例如靖王、辰王以及沐澤等人,他們皆對時茜關懷備至,生怕因涉世未深而遭人算計。而其中最令時茜到意外的,當屬李錦繡的父親——李將軍。
此刻,李將軍的心猶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翻騰不息,不停地埋怨著時茜為何如此天真單純。怎麼能輕易地將自己未與神契合這樣的事都洩給其他人知道呢!
而另一邊,時茜在聽到李將軍的心裡話後,心中不由自主地對李將軍默默地說了一聲謝。時茜暗自思忖著,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時機,自己一定會在李錦繡面前替李將軍言幾句。
不過嘛,話雖這麼說,但至於李錦繡是否願意傾聽這些好話,以及是否能夠原諒李將軍所犯下的過錯,那可就要看李錦繡本人的想法了。畢竟,未經他人之苦難,切莫輕言勸解他人要善良寬容。
就在這時,時茜忽然聽到皇帝開口向自己發問:“貞瑾,非得使用靈力去發攻擊才能產生效果嗎?就不能挑選幾位武藝超群、手不凡的高手前去試探一下嗎?”
時茜連忙恭敬地回答道:“回稟聖上,不行。對於此神而言,除了運用靈力展開攻擊之外,再無其他有效的方法了。
神可不是愚笨無知之輩,那些派人前去試探的小伎倆本無法瞞過它的眼睛。一旦讓它察覺到只是一場試探,那麼它必定不加理睬,絕不會現的。”
皇帝聽聞此言後,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之後說道:“若是必須藉助靈力來實施攻擊,就只能懇請崑崙老祖出手相助了。可崑崙老祖不會同意的,崑崙老祖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小姑娘手。”說完這話,皇帝又想了想道:“貞瑾,你可否讓紅寶試一試。”
時茜忙解釋說道:“聖上,萬萬不可讓紅寶出手!倘若真的讓紅寶出手攻擊,最終極有可能會演變為紅寶與李錦繡所締結契約的那隻神之間的激烈爭鬥。
如此一來,苦難、遭厄運的只會是我們自己吶!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實在是不容忽視呀!”
就在此時,常歡公主再一次怒氣衝衝地朝著時茜發難起來,對著皇帝高聲喊道:“父皇,兒臣認為貞瑾此人心中必定有鬼,否則怎會在這裡百般推諉呢?知曉崑崙老祖絕不會輕易對一個年輕姑娘手,這樣也就無法驗證李錦繡臉頰之上究竟是普通的胎記,還是與神締結契約之後留下的特殊印記了。
既然無法證實這一點,自然也就不能斷言編造故事來欺騙父皇您以及我們大家了。先是貞瑾口出狂言,聲稱李錦繡臉上的胎記乃是與神締結契約所致的印記;接著,又自自己擁有神紅寶;而後,或許是擔心旁人察覺自並未長有胎記,於是便改口稱自己尚未與紅寶達契合,故而並無相應的印記顯現出來。依兒臣之見,這所有的說辭統統都是貞瑾信口胡謅而來的。”
皇帝微微眯起雙眸,目如炬地盯著貞瑾,沉聲道:“貞瑾啊,朕覺得常歡所言並非沒有道理。倘若確實無法證實李錦繡臉上那塊胎記乃是與神締結契約的印記,那麼恐怕就只能說明這不過是你編造出來用以逗樂眾人的故事罷了。若是如此,那你可就得罰啦!”
常歡公主聽聞皇帝這番言語,心中不暗自竊喜,心想皇帝終歸還是疼自己更多一些呢。於是,常歡揚起下,滿臉得意之,聲說道:“父皇,貞瑾伯爵,竟然膽敢拿假故事來欺騙您還有在場的各位大臣們。即便不追究那大不敬的欺君之罪,但至也應當喚來管教嬤嬤狠狠地打上幾板子,好讓長長記。而且嘛,還得勒令將那珍貴無比的紅寶給出來才行喲!”
皇帝聽著常歡公主最後的那句話,心頭猛地一震,一陣狂喜瞬間湧上心頭。哎呀呀,今日這個寶貝兒當真是太合他的心意啦!然而,皇帝畢竟是一國之主,自然不能輕易表心的緒。
皇帝強自按捺住心底的喜悅之,面平靜地道:“嗯……打板子之事就算了吧。貞瑾,倘若你當真編造故事來糊弄朕以及諸位大臣,那麼就罰你乖乖地出紅寶。”
時茜聽到皇帝所言後,心中暗罵不已:“好個可惡的狗皇帝!竟然如此算計於我,這算盤珠子簡直都打到我的臉上來啦!還真是會見針啊,妄想從我這裡得到紅寶,門兒都沒有!”不過時茜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與恭敬,回應道:“回聖上,如果聖上想要弄清楚李錦繡上的究竟是胎記還是締結契約的印記,貞瑾願意協助進行驗證。”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時茜,然後開口問道:“哦?貞瑾,那你打算如何協助驗證呢?”
時茜不慌不忙地將一隻手緩緩進袖之中,而實際上卻是藉著袖的遮掩,暗自將小真給召喚了出來。小真到時茜的召喚之後,瞬間便現在了時茜的手心裡。接著,時茜迅速地將手從袖當中了出來,並出一纖細的手指輕輕住小真,向皇帝展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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