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玉公主那嗔可、磨泡的撒攻勢之下,時茜最終還是招架不住,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一同完功課。就這樣,時茜、常玉公主還有辰王一行三人,登上了一輛裝飾的與車,緩緩向著醉紅塵駛去。
醉紅塵燈火通明,熱鬧非凡。他們選在藕香榭房間坐下,品嚐著味可口的晚膳,一邊談笑風生,氣氛十分融洽。用完餐後,三人稍作休息,便開始著手完解剖課的功課。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當他們終於將所有功課都順利完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然很晚了。此時已是亥時四刻,也就是北京時間的十點整。
辰王看著時辰漸晚,心中突然生出一狡黠的念頭來。辰王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壞笑對常玉說道:“常玉啊,你看看這時間可不早啦,宮門想必早就關閉了。今晚你怕是回不去咯,要不就在這兒和貞瑾住一宿得了?
平日裡你們倆關係那般要好,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聊聊心裡話呀。”雖然表面上說的是關心之語,但實際上辰王心裡卻暗自盤算著:只要讓常玉纏住貞瑾,那貞瑾明天跟別人的約會說不定就得黃嘍!
常玉聽到辰王這番話後,不怦然心。立即轉頭向時茜,眼中滿是期待之。而時茜恰好也迎上了常玉公主投過來的目,隨即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哎呀,辰王殿下這張可比我的作還要快些呢。其實我剛才也正想開口問問常玉,今晚願不願意跟我同住一間屋子呢。”
常玉一聽這話,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的笑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好啊!”話音未落,常玉公主便趕忙轉吩咐一直跟隨在邊伺候的星河,讓其去安排住宿事宜。星河得令後,便離開藕香榭去尋常玉公主的教養嬤嬤報備去了。
……
在醉紅塵那瀰漫著淡淡香氣、裝飾雅緻的時茜專屬房間裡,夜已深,燈搖曳,將屋照得昏黃而溫馨。此刻,準備就寢的時茜著一襲淡的綢睡,慵懶地坐在的床榻之上。時茜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青隨意散落在肩頭,更襯得時茜面若桃花,俏人。
躺在時茜旁的常玉公主也是一睡袍,長髮披肩,模樣清麗可。時茜輕啟朱,對常玉說道:“常玉,我明日休沐不用去提點刑獄司點卯了,所以我也不去上解剖課了,就沒法親自去功課啦。你明兒個去功課時,可否順道幫我把我的那份也給了呀?”
常玉一聽這話,立刻坐直了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呀眨地盯著時茜,笑嘻嘻地道:“幫茜兒你功課倒不是不行啦。只是嘛……茜兒,你可得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明天究竟是要跟誰出去約會呀?該不會真的像我猜的那樣,是和我那風度翩翩的五哥哥吧?”
時茜被常玉這一番直白的問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常玉,你都聽到了。”
常玉見狀,捂著咯咯笑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今天崑崙老祖佈置的功課實在是太難啦!我想我一個人絞盡腦也完不了,便想著下學後去找茜兒你一起做功課的。
哪知道你走得太急太快,我只得一路小跑去追你。結果呢,卻看見三皇兄快我一步追上你,與你正在那兒說話。
我便先不上前打擾你們說話,尋思著先等三皇兄離開了,再上前跟茜兒你說功課的事兒。這不,一不小心就聽到了你和三皇兄的談話容嘍。”
時茜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回憶之,緩緩開口道:“常玉,之前我就跟你提過的,靖王殿下在阜城徹查科考舞弊案時,還出時間親自教我騎馬呢!”
常玉微微頷首,表示自己記得這件事,時茜見狀,繼續講述起來:“我才剛學了沒幾日,誰曾想竟然遭人陷害。有人誣陷伯爵府我名下的產業——醉紅塵,利用符籙偽裝份來害人命。這事兒鬧得可大了,連聖上都驚了,下旨命令我即刻返回上京,接調查並且要將此事代清楚,妥善理。”
說到此,時茜不輕嘆了一口氣,“我接到旨意後不敢有毫耽擱,馬不停蹄地趕回上京向聖上覆命。好在經過一番周折,最終真相大白,還了我一個清白之。本以為這下可以鬆口氣了,可以按原先計劃的回阜城舅舅家繼續住上一段日子。
誰知聖上接著又突然考驗起我的醫來了。沒辦法,我只能盡力展示所學,好在最後也算是通過了聖上的測試。”
時茜頓了頓,接著說道:“聖上見我醫學的還算不錯,頗有天賦,就讓我去給辰王殿下治病。
我給辰王殿下治病沒多久,聖上又一道聖旨下來,任命我出任提點刑獄司一職。不僅如此,還要我默寫《檢法則》和《痕跡鑑定》兩部典籍。
這活兒可不輕鬆啊,但皇命難違,我也只能著頭皮接下了。後來,又上了靠山村那個棘手的案子,我便整日忙得不可開,本不出空再去阜城舅舅家了。”
這時,時茜話鋒一轉,臉上出些許之意,“如今靖王殿下已經從阜城回到上京啦,我想著當初學騎馬的事總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吧?所以……”
常玉看著時茜的神,角揚起一抹笑意,打趣道:“茜兒呀,你可別不老實哦。我才不信你約五哥哥見面只是單純為了學騎馬這麼簡單呢!”
時茜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輕笑,輕聲說道:“好啦!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便老老實實地向你坦白吧。許久未曾見到靖王殿下了,心中著實對他有些想念呢。不過嘛,學習騎馬這件事也是千真萬確的喲。”
常玉看著時茜,說道:“茜兒,那馬兒長得又高又壯實,一旦奔跑起來,不僅顛簸得十分厲害,而且速度極快。萬一不小心從馬背上摔落下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吶!你不怕嗎?
說實話,依我之見,騎馬這事兒一點兒都不好玩兒。整日里風吹日曬的,哪比得上待在舒適安穩的輿車裡來得愜意和安全呢?”
時茜輕輕搖了搖頭,回應道:“常玉啊,你所說的這些倒也不無道理。騎馬的確並非一件輕鬆有趣之事。但是現如今況有所不同呀,我們即將要出門遠行,如果不選擇騎馬出行,那就只能乘坐輿車了。然而,乘坐輿車的話,還必須要有一名專門負責駕車的馬伕才行。你想想看,像我們這樣出名門族的子,又有誰懂得如何驅趕輿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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