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澤踏室,目猶如兩道銳利的箭,迅速地掃視著屋每一個角落,急切地搜尋著時茜的影。很快,沐澤的視線定格在了不遠,只見辰王和靖王此刻正雙雙站立在時茜側,宛如護花使者一般。沐澤心中不由得一,暗不好,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這辰王竟也是對貞瑾有意之人!
想當初,辰王已有辰王妃相伴左右,對於自己自然構不太大的威脅。然而今非昔比,如今辰王妃不僅與辰王和離,更是已然離世。如此一來,辰王便也擁有了迎娶貞瑾的資格。更何況,聖上那邊似乎也有著別樣的心思......沐澤的眼眸微微閃爍,回想起聖上種種舉以及太后姑婆曾對自己所說過的那些話語,一切皆指向同一個結論——聖上絕不會允許貞瑾下嫁至皇家之外的人家。
沐澤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紛的思緒收斂起來,轉而在臉上掛上一抹恰到好的笑容,朗聲道:“貞瑾,辰王殿下、靖王殿下,不知諸位在此談論何事啊?”
辰王和靖王聽到聲音後,一同轉頭向沐澤,但尚未開口回應。倒是時茜搶先一步說道:“兩位王爺正在監督我抄寫《弟子規》呢。沐澤,你這是從何而來呀?”
沐澤一邊微笑著朝三人緩緩走去,一邊答道:“我剛剛去了一趟衙門理些事務。又回了一趟侯府。”隨著距離逐漸拉近,沐澤能夠清晰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而又複雜的氛圍。
時茜一臉疑地問道:“侯府?哪個侯府呀?”時茜心中暗自思忖著,自從皇帝冊封沐澤為平西侯之後,還給沐澤額外賞賜了一宅院呢。
聽到時茜的提問,沐澤微笑著回答道:“自然是回我的平西侯府啦。我那院子已經心收拾妥當,貞瑾,再過幾天,我想邀請你來府上一同熱鬧一番。”沐澤目溫地看著時茜,眼中滿是期待。
時茜欣然應道:“好哇!不過,沐澤,除了邀請我之外,你還請了哪些人呢?”
沐澤心裡暗暗嘀咕著,其實自己只想單獨邀請貞瑾你一個人,但裡還是故作大方地說道:“還有諸位好友啊!比如辰王殿下、靖王殿下以及常玉他們都會來捧場。”
時茜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沐澤,這新宅子可得有人氣才行,人越多越能帶來興旺之氣。哎呀!要不這樣吧,到時候我把提點刑獄司的那些捕快們也都一起帶上,你覺得怎麼樣?”
沐澤連忙回應道:“好啊!只要能讓貞瑾你開心,怎樣安排都可以。”
時茜聽到沐澤如此爽快地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頓時喜笑開,興地說道:“那太好了!既然如此,到時你住新家所需的酒水就統統由我來包辦啦!”說完,時茜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在侯府中眾人歡聚一堂的熱鬧場景。
沐澤滿臉笑容地說道:“好啊!貞瑾,你待我真是太好了。這酒可是最難買到的珍品啊,除了那聞名遐邇的醉紅塵中有一定的存貨外,恐怕也就只有宮廷之中才有較多的儲備了。其他地方嘛,能買到一兩壇這樣的好酒就算是很不錯啦。”
時茜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接著說道:“確實如此啊!畢竟釀酒所需的糧食數量頗為可觀,然而當下糧食產量有限,連人們日常食用都難以完全滿足,又哪會有過多的餘糧用來釀製酒呢?
不過好在況正在逐漸改善,相信再過個一兩年,局面便會大為改觀。今天早上的朝堂之上,大司農呈上的奏摺中不是提到了,今春播種下的玉米和土豆,目前的生長態勢極為良好,看來將會迎來一場盛大的收呢。”
說到此,時茜不出欣喜之,繼續說道:“而且今年種植玉米和土豆的人可多了去了。且不說那些大戶人家所擁有的大型農莊,單是前來我那醉紅塵賒購種子的普通百姓就已經不計其數了。我事先安排人手準備的那些種子,沒一會兒功夫就被搶購一空嘍。”
辰王見沐澤與時茜聊得火熱,心中有些不快,連忙話進來:“多虧貞瑾你心地善良,竟願意將那珍貴高產的種子賒借給那些貧苦的百姓們。若不是因為你的慷慨相助,這些玉米、土豆等高產量的糧食作恐怕也不會如此迅速地得到廣泛種植呀。”
時茜微微一笑,謙遜地說道:“辰王殿下實在過獎了,小子貞瑾可擔當不起這般稱讚啊!
醉紅塵可是商鋪,但正所謂‘在商言商’嘛,貞瑾我給百姓們賒種子自然是設有一定條件的哦。那些前來我醉紅塵賒購種子的百姓呀,需要幫我做一些農活呢,可以選擇以做工來抵債,也可以將他們所種植出來的糧食優先出售給我們醉紅塵喲。”
辰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說道:“即便這樣,那也是百姓們佔了大便宜呢!雖然他們要用勞來償還債務,但是貞瑾你可是負責這些前來幹活的百姓每日的三餐飲食呢。
本王之前一直纏綿於病榻之上,對於民間百姓的艱難困苦可謂知之甚。然而,自從來到醉紅塵求醫問藥的那段時日里,倒是聽聞了許多以往未曾瞭解的民生之事。
原來啊,百姓們以往在完自家田地裡的勞作之後,還得外出尋找各種臨時短工來維持生計呢。
因此吶,他們為貞瑾你以工抵債的那些日子,實際上是得到了極大實惠的喲。
不僅能夠填飽肚子,而且若是幹活勤快、手腳利落之人,在還清了購買種子所需的銀兩之後,甚至還能餘下些許錢財,足以購置一斤油,夠一家人吃上小半年的,這些話都是我親耳聽百姓們說的。”
靖王角勾起一抹笑容,緩緩說道:“貞瑾,行的善舉做的好事遠不止這些.呢.....”話音未落,時茜便急匆匆地打斷道:“好啦好啦,辰王殿下和靖王殿下,二位就莫要再誇讚我了。若再這般褒獎下去,恐怕我都要飄飄然不知所以然了,到那時,手中之筆怕是也難以握住,這罰抄更是無法如期上了呀!”
沐澤見狀,趕忙說道:“貞瑾,你且告訴我,這罰抄究竟還剩下多?不如由我來替你書寫吧!”
時茜聽聞此言,連忙拒絕道:“萬萬不可,沐澤。您這可不是在幫我,反而是在害我喲!
聖上已然明言,此次我的罰抄,他定要親自過目,並且還要逐張仔細查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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