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沒人,廚房傳來窸窸窣窣的靜。
白梨納悶的往廚房走去,齊清澤昨晚是不是沒吃飽?怎麼這麼早就了。
“醒了?”聽到腳步聲,齊清澤轉頭看向白梨。
“先洗漱一下,我熬了點粥,馬上就好。”聲音清淺,著點點溫。
看著齊清澤穿著的小花圍,一副洗手作羹湯的家庭主夫樣,白梨大腦宕機,這滿滿的人夫太可了!
“好…好的。”白梨瞬間忘了自己的目的,忙點頭答應。
接水洗漱,等準備刷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還沒施展人計,怎麼先著了敵人的男計?
都怪敵人太強,不過齊清澤到底看到樣子了嗎,為什麼和沒事人一樣!
洗漱完畢,看著鏡子裡自己漆黑的樣貌,白梨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問個清楚,把話說開總好過提心吊膽。
出了衛生間,齊清澤還在廚房忙碌,白梨輕嘆一口氣,認真道:“齊學長,能坐下來談談嗎?”
忙碌的影微不可見的一僵,齊清澤著湯勺的手微頓:“好,稍等。”
在白梨看不見的角落,齊清澤快速的盛出一大勺粥往垃圾桶倒去,末了扔進去幾個髒了的袋子。
確定看不出任何破綻後,齊清澤才解開圍走了出去。
“怎麼了?”齊清澤聲問道,在白梨的旁邊坐下。
等看清白梨小白花的穿著時,眼裡閃過一笑意,純黑與純白的撞,嗯,絕搭的黑白配。
白梨還不知道自己心積慮的穿著因為毀於一旦,和自己想要的無辜小白花形象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今早看到了什麼?”白梨雙手抓著自己的襬。
“沒看到。”齊清澤輕咳一聲,也不算說謊,他只聽到了聲音沒敢看。
看著齊清澤略顯尷尬的樣子,白梨懵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
這個流氓,誰問他衛生間的事了,不想知道好不好!
白梨臉頰紅,氣急敗壞:“我的意思是,你今早看到我的樣子就沒有什麼想問的?”
被他一打混,張的心沒了,現在只剩下抓狂。
齊清澤聽罷,斂起臉上的笑意笑意,目定定的看向白梨:“你想說我就聽,不想說我不會問,不管你是何面貌,都是我的梨梨。”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語氣認真好似誓言。
白梨心酸酸,他果然看到了,而且毫不意外的樣子應該早就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怎麼還帶告白的,白梨不知怎麼了,突然覺很委屈,眼眶微紅,但心卻安定了下來。
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小孩,一朝變故,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沒有家人沒有朋友,還要藏自己的容貌,每天都在擔驚怕中渡過,擔心自己的份被發現,擔心自己的容貌暴,本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現在突然有個人讓自己不要害怕,說會保護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相信,白梨心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