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現在也不遲。”
見白梨看過來,陸衍洲佯裝害怕道:“雖然和約好的有點誤差,不過也是等到了,到時候梨梨一定要手下留。”
可不是嘛,直接轉換了時空,這誤差大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白梨拳掌:“呵呵,絕無可能。”
早就想把他按在地上了,要一雪前恥,而且打雪仗嘛,當然人多熱鬧,到時候上齊清澤,正好可以促進一下他倆的關係。
天徹底黑了下來,只能依稀看到陸衍洲的面部廓,白梨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了,手機還是沒有訊號而且只剩一半電量,雨也沒有要停的趨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得救,本不敢玩手機。
“很晚了,我們先休息吧。”
今晚百分百要在這裡過夜了,昨晚一夜沒睡,早就困的不行了。
白梨索著座椅準備放平,可了又愣是沒找到靠背調整在哪。
“我來吧。”
陸衍洲一手撐住白梨的靠背,俯另一手向座位下方調整。
因為姿勢原因,兩人離得極近,近到白梨能覺到脖頸陸衍洲呼吸傳來的溫熱,白梨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從的角度看去,陸衍洲緻的側在昏暗中廓分明俊異常,低垂的眉眼無害到極致,簡直勾的人心難耐。
白梨只要一低頭,就能到陸衍洲的臉,簡直要人命。
“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白梨不敢,只能索著希趕弄好,陸衍洲只是想幫忙沒覺得不對,可要尷尬死了,也幸好隕晶的原因看不出的面紅耳赤。
可黑暗中手卻抓到了陸衍洲微涼的手,白梨一驚正要鬆開,咔噠一聲,椅背卻向後仰去,突然的失重讓下意識抓住陸衍洲的手腕。
陸衍洲手腕被抓,而另一隻手卻靠背椅來支撐,猝不及防下整個人也跟著往下倒去。
隨著座位被放平,白梨也被陸衍洲結結實實在了下,上的重量讓彈不得,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一抬頭就能到,白梨急之下連忙把臉側到一邊,可臉頰卻傳來一抹溼潤的覺。
很,很輕。
兩人渾一僵,空氣陡然凝結。
陸衍洲眼神暗的可怕,輕抿,那細膩的彷彿還殘留在上,讓他心尖灼熱滾燙。
曖昧,在空間流淌。
半響,白梨強裝鎮定的甜嗓音咆哮響起:“你…你個狗兒子在躺什麼,給老孃趕起來。”
他這一不當是床墊呢!
白梨牙齒咬的咯吱響,這個意外千萬不能讓齊清澤知道,不然就死定了。
察覺到白梨的意圖,陸衍洲臉沉的可怕,眼眸危險的芒一閃而過,他沒有起,聲音卻滿是危險:“我今天終於見識到了什麼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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